“你这个畜生,你还我女儿的命来,你害死了我的春丫你不得好死”
陈重拍了桌上的惊堂木,那妇人才跪了下来,眼角微红连头发都是凌乱的看起来很是可怜。
“堂下是何人,有何证据”
“回大人民妇蓝氏,我女儿就是被这畜生所害死的,请您为民妇做主杀了这个畜生,这是当时抢走我女儿时所留下的扇子”
“这上面还染上我男人的血,我男人上府讨要姑娘,却没想看到的是姑娘的尸体被他们裹在草丛里,找他们理论却被活活打死”
那妇人悲痛欲绝失声痛哭起来“就连民妇为他们讨回公道也被这畜生玷污了民妇本想投井死了,可一想到男人和姑娘被害死我怎么合眼”
围观的群众都还是动容纷纷的指责起李茂来。
“这个李府的公子这些年来都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是就地斩杀了也不为过”
“是啊,是啊,这个李否的公子真是作恶多端,县令大人一定要好好的惩治他”
李茂也开始有些慌了,心里无比祈求自己的姐姐,赶紧带着人前来救自己。
也不知是不是他心中的念想,李书仪带着府里的小厮赶来,李茂见到他之后,恐慌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姐你快救我”
李书仪看到地上被压住的礼貌,顿时起了一股怒气,上前推开那两个衙役把李茂给解救了出来。
“大人,不知我弟犯了什么错你要处置他,先前大人还在的时候,可是明察秋毫”
李书仪说的振振有词,再怎么说他也是县令的夫人,即使县令去了她也依旧是县令夫人,无论怎么说弟弟她今天是一定要保住。
陈重瞅见这一幕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这应该就是前任县衙的夫人,看他这模样是想护住那个李茂不成。
“你可知包庇是何罪,我劝你还是速速回去莫要再管”
陈重质问着李书仪,不管他是怎么包庇的李茂犯的那个罪绝对不容放过。
“大人,您这初来乍到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成,您不就是要银子吗?说要多少我派人给你送过去,只要能保一下我弟这条命,你随便开个价”
李书仪觉得这县令倒是比他家的男人还要俊俏几分,如今家中的银钱那是多不胜数,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又想守住,怕是很难,若是能搭上县令这条船。
江云枝仔细的瞧了瞧这个李书仪,这个李茂的姐姐还真是不简单,竟然想用钱财来买李茂那条命,这县令只怕不会同意。
果不其然,陈重狠狠的拍了一下惊堂木让衙役把李书仪抓了起来。
“你们快放开,别拿你们的脏手碰我,我可是县衙的夫人再怎么说你们也不能动我”
李书仪也有些慌了,没想到县令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只怕钱财也买不来自己弟弟的一条命。
该怎么办呢,李书仪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巡抚大人,先前她男人可没少给巡抚大人送一些金银珠宝,想必府衙大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救他弟弟的。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事情还是得赶紧脱身让丫鬟寻人去找府衙大人来才是。
“李茂残害无辜,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今日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