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部队待了十来天了,季疏雨已经准备回京市了。
这边条件艰苦,附近没什么住户,村落都离这里很远。
更不要说集市什么的了。
在附近租房子是不可能了,部队家属缝纫组倒是要人,但季疏雨不想去,太累了。
缝纫组主要是给战士们补军装、纳鞋垫、做被套之类的。
正想着呢,江鹤尘从外面冲了进来。
“媳妇,媳妇……”
“媳妇,广播员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这一身汗的,先擦擦。”
季疏雨递给江鹤尘一条毛巾。
江鹤尘边擦汗边兴奋地跟季疏雨说,“媳妇,部队里需要一名广播员,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听我们班长说的,我觉得你一定可以的。”
江鹤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季疏雨,满眼期待。
他不想让媳妇回去,但目前又不能让媳妇随军。
这些天他可愁坏了。
若是媳妇能当上广播员,就能留在部队。虽然部队不可能给他们单独分房子,但离的近了,他每天都能见到媳妇,想想就开心。
广播员?
季疏雨想了想,决定去试试。
两人来到营部办公室。
教导员见到季疏雨的第一眼,就眼前一亮。
这位女同志往这一站,就给人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
广播员这个岗位已经空缺很久了,他们这地方条件艰苦又偏远,没几个人愿意来。
军嫂里边要想找一个学历高,普通话又标准的少之又少。
好不容易找到那么一个,又嫌弃这里条件差,宁愿带着孩子和丈夫两地分居。
“同志你好,我是江鹤尘所在营的教导员,姓赵。”
季疏雨学着江鹤尘的样子敬了个军礼。
“教导员好,我叫季疏雨,是江鹤尘的爱人。”
“行,你先跟我去见政委,先了解一下广播员的工作,再试试看看合不合适。”
季疏雨点点头,跟着赵教导员去了团部的办公室。
江鹤尘也跟了上去,被教导员瞪了一眼,“你跟着干嘛,回去训练去。”
江鹤尘撇了撇嘴,只好去了训练场。
来到团部办公室,短短几句话,吴政委就知道,广播员这个工作这位季同志肯定能胜任。
季疏雨了解到了具体的工作内容,就决定先试试。
现在刚好到了午饭时间,吴政委给了她两篇广播稿,让她试试。
一段字正腔圆的播音,让吴政委和赵教导员连连点头。
原主的声音有些软糯,季疏雨稍稍压了压嗓子,把平时说话的尾音收了收。听起来温柔又不失力量感。
季疏雨觉得这广播员的工作还挺不错,不累,唯一的缺点就是早上要早起。
早上六点她要准时播起床军号,之后播十分钟新闻摘要。
中午12点播开饭军号,念两篇营里的好人好事。
晚六点转播半小时中央台新闻。
唯一麻烦的是她需要全天待命,若遇紧急情况需要随时插播。
她的宿舍就在广播室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