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一切,康熙才发现胤禩后院竟然就一根独苗苗。
就连这根独苗苗,也因为这次郭络罗氏发疯,成了个病秧子。
胤禩夫妻被康熙一顿骂,主要是骂胤禩,至于郭络罗氏,康熙直接将她禁足,然后给胤禩选了几个好生养的格格。
最终康熙还是把胤礽放了出来,并重新立为太子。
因为他发现只有胤禛有一争之力,至于胤祥,不提也罢。
这不符合他一贯的平衡之术。
康熙原本是想让胤仁和胤禛互相制衡,但被自家皇阿玛伤透了心的胤礽彻底放飞自我,开始无差别攻击。
除了下面一众兄弟,朝堂上的大臣也深受其害。
在康熙忍无可忍,准备再次废太子的时候,胤礽找准时机,在一次木兰围猎中受了伤。
右脸从颧骨到下巴,一道血淋淋的伤痕,让康熙那点所剩无几的父爱又涌了上来。
而同太子一起围猎的胤俄、胤禟,还有胤祯被康熙好一顿痛骂。
回到京城,脸上留下一道疤的胤礽被封为理亲王,继续在朝堂上活跃。
而被康熙骂惨了的胤禟、胤俄索性窝在府里,不去上朝。
天天在家里待着,胤俄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弘晫、弘晧,你俩最近在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弘晧不说话,弘晫是个心眼子多的,几句话,就把胤俄忽悠住了。
景舒也不管他们,她只负责提供钱财支持,其他的,随他们折腾去。
反正有大佬带着,出不了事。
康熙六十年,康熙和一众儿子去热河行宫避暑,回京后,却发现家被偷了!
一行人刚进京城,就发现城内安静的有些异常。
禁军立马将康熙保护起来。
“轰隆”一声巨响,离圣驾大约五百米的地方,一座府邸顷刻间被夷为平地。
“护驾!护驾!”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尘土像一堵灰黄色的墙,猛地从废墟里翻卷起来,扑向长街。
瓦砾、木屑、碎砖混在烟尘里,噼里啪啦往下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而刺耳的声响。
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呛人的焦土味,夹杂着烧焦的木头、碎瓦和泥土的气息,熏得人睁不开眼。
待烟尘散去,康熙也从惶恐中回过神来。
却发现长街两侧站满了身着玄衣黑甲,手持武器的侍卫。
而长街尽头,弘晸带着弘晫弘晧,以及其他小阿哥站在那里。
站在康熙身边的胤礽勾了勾唇,心里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冰镇酸梅汤般畅快。
他皇阿玛整日忌惮猜疑那个,没想到吧,被一群他没放在眼里的小崽子给偷了家!哈哈哈!
胤礽用帕子捂住嘴,强忍着笑意。
只是没想到啊,老四还能生出这么个儿子。
那一身气势,竟是比身居高位的皇阿玛还要有压迫感。
看了眼弘晸后面的弘皙,胤礽眼里满是欣慰,不枉他这几年给他行方便,到底是让他们成功了。
他下不了狠心造反,被皇阿玛逼得自毁容貌才能活得有个人样。
即使如此,皇阿玛也没完全放下心来。
胤俄和胤禟凑在一起,眼里有兴奋,有慌张,更多的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