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客僧沉默片刻,侧身让路,“请王妃偏房核验。”
偏房案上,很快摆出法会名册。
秋月翻得很快,指腹停在末页,“阁主,这里多了一个人。”
春花凑过去,“无名贵客?好名字,听着就不想让人查。”
那一栏只记了禅房号,未记姓名,后头压着一枚旧例红印。
苏浅看向知客僧,“中宫旧例里,还有不给姓名的贵客?”
知客僧低头,“贵人避讳,寺中只记禅房。”
“哪间?”
“后院松字三号。”
夏雨已经转身出门,“钟楼。”
她上钟楼时,夜风把经幡吹得发紧。
楼顶角檐下伏着一人,黑布缠腕,正盯着后院车道。
夏雨的刀未出鞘,鞘尾点在他肩骨,人便摔到瓦面上。
那人牙关一动。
夏雨两指扣住他的下颌,咔地卸开。
藏在舌下的药丸滚了出来,落在瓦沟里。
她从那人怀中摸出半枚铜令,割口粗糙,纹路却熟。
夏雨拎着人下楼,丢到偏房门前,“东宫外令。”
春花盯着那铜令,“殿下这令牌挺忙,昨夜码头,今夜钟楼,改日该不会去功德箱里睡觉吧?”
秋月把铜令收入证袋,“暗哨盯后院车道,说明无名贵客已经准备换路。”
外头,冬雪也押着人进来。
青庵车夫年纪不大,斗笠掉在地上,额头沾了泥。
他被按到案前,还没等问,先磕了两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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