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慌了就全完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非但没有辩解,反而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指着苏浅,发起了反攻。
“陛下,您糊涂啊!这是栽赃!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
皇后的演技说来就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陛下您想,苏浅在及笄礼上被退婚,颜面尽失,她早就对太子和臣妾怀恨在心!如今联合她那个狼子野心的阉人夫君,收买一个江湖骗子来构陷臣妾,这手段何其毒辣!”
皇后转向苏浅,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你说你救了太后?谁看见了?这殿里除了你的人,就是一群昏聩无能的太医!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妖法,先让太后陷入假死,如今又假意救人,在这里自导自演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
这番倒打一耙,逻辑清晰,气势汹汹,竟让一些不明所以的太医都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苏浅笑了。
苏浅走到皇后面前,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语气轻快地开口。
“好啊,既然皇后娘娘不信,那我们就再赌一次,如何?”
苏浅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在众人面前轻轻晃了晃,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从现在开始,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
苏浅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直直刺向皇后。
“一个时辰之内,太后不仅会醒过来,还会亲口告诉我们所有人,到底是谁要害她。”
此一出,满殿哗然。
让一个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将死之人,在一小时内醒来,还要开口说话?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果我做到了,”苏浅盯着皇后的眼睛,一字一顿,“皇后娘娘,你这污蔑构陷,谋害太后的罪名,该当如何处置?”
不等皇后回答,苏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如果我做不到,我苏浅这条命,给你。”
苏浅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萧炎,补上了最重的一记筹码。
“连同整个暗夜阁,都给你,如何?”
萧炎的眉峰动了动。
但,也仅仅是动了动。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萧炎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向前半步,与苏浅并肩而立,用行动昭告天下,他的人,他护着。
萧炎甚至还低头,凑到苏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玩得开心点,输了,算我的。”
这个赌注太大了。
大到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皇后看着床上依旧双目紧闭、毫无生气的太后,又看看自信到狂妄的苏浅。
她不信。
她一万个不信苏浅能做到。
这是她唯一的翻盘机会,也是置苏浅于死地的最好机会!
“好!”皇后咬牙切齿地应下,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芒,“一为定!本宫就给你一个时辰!陛下、满朝太医,皆是见证!若你做不到,你和萧炎,就等着给太后陪葬吧!”
“成交。”
苏浅嘴角的笑意,灿烂得让人心底发寒。
赌局已成。
苏浅转过身,不再看状若疯癫的皇后,从那个神秘的药箱里,取出一支极细的针管,针头在烛火下,细如牛毛。
她拿着针管,走到龙床边,却没立刻动手,而是转向了一脸凝重的皇帝。
“陛下。”苏浅开口。
皇帝的视线从太后脸上移开,落在苏浅身上。
苏浅举了举手里的针管,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请借一步说话。”
“臣妾这‘唤醒’之术,玄妙异常,需要龙气相助,不知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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