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自作自受的蠢人,这个结局,再好不过。
“不过,”萧炎话锋一转,握着苏浅的手紧了紧,神色严肃起来,“你别高兴得太早。皇后虽然倒了,但其背后的李氏一族,在朝中盘根错节,势力不容小觑。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这种百年世家。近段时日,你出入要格外小心。”
“放心,”苏浅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从不做没准备的仗。他们不来找我便罢,若是敢来,我保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很快便回到了戒备森严的千岁府。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坤宁宫。
殿内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片,散落满地。
皇后李氏披头散发,身上的凤袍被扯得歪七扭八,那张一向端庄雍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狰狞和疯狂,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贱人!贱人!苏浅那个贱人!”
皇后嘶吼着,将梳妆台上最后一面铜镜狠狠扫落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镜面四分五裂,映出皇后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
二皇子龙轩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跪在殿中央,双目无神,嘴里还不停地喃喃着“完了,都完了”。
皇后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心中那滔天的恨意,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皇后冲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龙轩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殿内格外刺耳。
“废物!本宫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废物!”皇后指着龙轩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尖叫,“让你不要碰江南的盐税!让你不要跟李嫣然那个蠢货走那么近!你把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现在好了!全完了!本宫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被你们这两个废物给毁了!”
龙轩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后,眼神空洞。
极度的绝望之后,是彻骨的疯狂。
皇后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通红的双眼,迸发出骇人至极的杀意。
常规手段,已经无法扳倒萧炎和苏浅了。
既然如此,那就用最极端的,最恶毒的,能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法子!
皇后猛地转身,死死盯住身边那个从始至终都陪着自己,最心腹的老嬷嬷。
皇后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字一顿地问:“刘嬷嬷,本宫十年前,安插在千-岁-府的那颗钉子……还能用吗?”
刘嬷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大惊失色地跪了下去。
“娘娘!三思啊!”老嬷嬷的声音都在发抖,“那颗钉子……是咱们最后的底牌了!一旦动用,便再无退路!而且……而且此事风险极大,一旦被九千岁查出来,那可是……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弥天大罪啊!”
“诛连九族?”皇后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本宫现在,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本宫的儿子废了!本宫的脸面丢尽了!本宫的后位也快要保不住了!”
笑声戛然而止,皇后的眼神变得阴毒无比。
“本宫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他们死,就是本宫亡!”
皇后一把抓住刘嬷嬷的衣领,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本宫要让萧炎那个阉人,死无葬身之地!本宫要让苏浅那个小贱人,给他陪葬!”
皇后贴近刘嬷嬷的耳边,下达了那道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最恶毒的指令。
“立刻传信给那颗死间!让他,向皇帝密告——”
“九千岁萧炎,是,假,太,监!”
另一边,千岁府,苏浅的卧房。
苏浅正兴致勃勃地,将今晚从李嫣然裙摆上“顺”来的那一大串珠宝首饰,一件件摆在桌子上。
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春花站在一旁,看着自家阁主这“战利品”,嘴角抽了抽,但眼中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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