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得像泼翻的墨。
扬州城,陷入了一片沉寂。
然而,这份沉寂,很快,就被一阵,急促而又无声的脚步声,给彻底打破。
苏浅和萧炎,带着夏雨,以及一队,精锐中的精锐——玄甲卫,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直扑扬州总督府。
总督府,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但在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玄甲卫面前,这些所谓的府兵守卫,简直,就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噗。”
“噗。”
几声,微不可闻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那些负责巡逻的守卫,连警报,
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夏雨,一马当先。
她根本,不走门,直接,足尖一点,整个人,便如同飞鸟一般,轻盈地,跃上了总督府那,高达数米的门楼。
她看着那块,在月光下,泛着油光的,刻着“总督府”三个烫金大字的巨大牌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铮——”
长剑出鞘!
一道,冰冷的寒光,在夜空中,一闪而过!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块,象征着扬州最高权力,重达数百斤的巨大牌匾,竟然,被她,一剑,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
两半牌匾,“哐当”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总督府的大门,也被玄甲卫,一脚,从外面,给暴力踹开!
“什么人!”
府内的守卫,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纷纷叫喊着,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玄甲卫手中,那冰冷无情的屠刀。
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在总督府的前院,迅速上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浅和萧炎,已经,在夏雨的护卫下,闲庭信步般,走进了总督府的内院。
此刻,扬州总督周扒皮,正在他最宠爱的小妾的房间里,汗流浃背地,进行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深入交流”。
正到兴头上,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一脚,从外面,给踹飞了!
“谁啊!敢扰了本官的雅兴!不……”
周总督,正想破口大骂,可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人时,后面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萧炎,一袭黑衣,负手而立,那张妖冶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但那双凤眸里,却是一片,让人胆寒的冰冷。
而他身边的苏浅,更是,让他亡魂皆冒!
那哪里,还是白天那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痴傻嫡女?
此刻的她,一身煞气,眼神,冷得,像是能刮下人骨头上的肉!
周总督,看着眼前这两尊煞神,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当场,就吓得,从床上,直接滚了下来,连裤子,都来不及提。
他整个人,当场,就吓得,从床上,直接滚了下来,连裤子,都来不及提。
床上的小妾,更是,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九……九千岁?”
周总督,结结巴巴地,指着他们,声音,都在发抖。
“您……您不是……不是在城南的静心寺吗?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苏浅,压根,就没理会他。
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张,又大又华丽的拔步床上。
她走过去,伸出手,拍了拍那柔软的,由上好丝绸制成的被褥,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
“比那破庙,可强太多了。”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玄甲卫,吩咐道:“来人,把这床上的床单被罩,枕头被子,全都给我换了!换成我们自己带来的!”
“本宫,有洁癖,睡不惯别人用过的东西。”
“是!”
两名玄甲卫,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床,还带着别人体温的被褥,给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周总督,彻底懵了。
他指着自己的床,又指了指苏浅,声音,都在颤抖,带着哭腔。
“那……那……那是我的床啊!”
他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