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片刻的混乱中,她精准地抓住了苏婉儿刚刚扎了人的那只手,用一股巧劲,将那枚还沾着毒液的细针,反向推进了苏婉儿自己的手背里。
整个过程快得没人看清。
苏婉儿只觉得手背一麻,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钻心的剧痛混杂着难以喻的燥热感,瞬间从手背窜遍全身!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大厅。
苏婉儿再也装不出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她猛地甩开苏浅,捂着自己的手,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我的手!好痛!好痒!”
龙泽一看心上人受伤,顿时怒火中烧。
他一把推开还在装疯卖傻的苏浅,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苏浅的喉咙!
“你这个毒妇!傻了心也这么黑!竟敢当着本宫的面伤害婉儿!”
冰冷的剑锋几乎要贴上苏浅的皮肤。
苏浅能感觉到那上面传来的寒意,但她一点都不怕。
她只是抬着头,用那双清澈又愚蠢的眼睛看着龙泽,内心已经给这个男人判了死刑。
蠢货。
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穿,还当太子?这大周王朝,迟早要完。
继母柳氏见状,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哭哭啼啼地开口。
“太子殿下息怒啊!这孩子……唉,她傻起来连自己都打,伤了婉儿肯定不是故意的!我们这就把她关起来,绝不让她再出来冲撞贵人!”
这话听着是求情,实际上是想借太子的手,彻底把苏浅废了。
将军苏战站在一旁,从头到尾冷眼旁观,仿佛眼前这个被剑指着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好一出家庭伦理大戏。
苏浅看着眼前这群丑态百出的跳梁小丑,心里觉得有些无趣。
她的手悄悄滑入宽大的袖袍中,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那是一把来自她医药空间的微型麻醉枪,一枪就能让一头大象睡上三天三夜。
要不要现在就崩了这帮傻子?
她认真地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算了,动静太大,会打乱她后面的计划。
她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收拾这几个废物。
龙泽看着苏浅那张毫无惧色的傻脸,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一个傻子,也敢不怕他?
“本宫今天就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
他怒吼一声,手腕用力,长剑便朝着苏浅的脖子挥了过去!
宾客中传来阵阵抽气声,几个胆小的夫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柳氏和苏婉儿的脸上,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苏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因为,她的人,到了。
就在那
府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密集的破空声!
咻!咻!咻!
那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穿透力,仿佛能撕开空气。
紧接着,是沉重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整个将军府的地面,似乎都在这马蹄声中微微颤动。
“什么声音?”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龙泽的动作也停住了,他惊疑不定地望向府外。
大厅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
下一秒,就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中,四道鬼魅般的身影,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红色花瓣,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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