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云都。
一座庭院。
南宗等南家强者一回来,庭院中,便有许多人朝他们走来,一脸关切的问道:“怎么样?”
亭子中。
家主南云拓,与南家老祖一样,看过来。
南宗等人表情凝重,朝亭子走来。
南宗有些气愤道:“灵火宫那边的态度也不太好。”
想他南宗,青州第一大族的二爷,放在青州,只要一出门,哪个不是客气三分,而今面对一个看门之人,他都得低三下四,这份欺辱,着实让他愤怒。
“没有一点余地吗?”
南云拓的眉头也紧紧皱起,有一种无力之感。
当初,青州爆发兽潮,他们通过一些渠道,得知这是血魔族推动,目的是为屠戮青州生灵。
兽道爆发的很凶猛。
南家家大业大,不想葬送在那里,故而便举族搬迁到雁云都。
很久以前,南家便在雁云都有所经营。
与雁云都许多世家、商盟都有合作,这才是南家能在青州稳坐第一家族的真正原因。
本以为逃到此处,会利用之前经营的人脉,能挤入这个地方。
可他们没想到,等舍弃青州基本盘,来到这里,才发现他们所盘算的,竟出现巨大变故。
雁云都根本容不下南家。
尽管南家知道,一个大族,换新环境,可能会遭遇新环境中的势力打压。
他们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试图咬牙攻坚,先暂时立足,再慢慢经营发展。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仅仅做生意还好,雁云都的势力对他们还客客气气,可南家一想扎根于此,雁云都的势力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扑咬而来,极其抵触,绝不容许他们立足进来。
本来,雁云都的利益,全被瓜分了。
你一个大族挤进来,要将分好的饼,再撕咬一块,其他人那就少吃一块,他们怎会允许。
南家没想到他们的手段很凶残。
不仅断绝南家的一切生意,还拒绝南家在琅琊州做生意,甚至,南家选择妥协,依附于某个势力也不行。
必须将他们撵走。
有数位王侯境强者多次威慑过南家。
若再执迷不悟,那便将南家灭了。
南家求了很多势力,均是一无所获,只剩灵火宫这边。
他们听说,灵火宫老祖得了大缘,修为突飞猛进,话语权更大了,若灵火宫愿意帮忙,那南家还有一条出路。
一名随同而去的老人,解释道:“有一丝余地。”
顿时,南家之人齐齐看来。
老人道:“灵火宝阁的看门之人说,宝阁内来了一位贵客,连灵火宫老祖也要亲自接见,那灵火宫老祖便会到宝阁。”
“我已让对方通禀洛云一声,只要与洛云一见面,便能借助他的关系,与这位老祖接洽,拿出我南家的条件。”
“之前,咱们之所以无法谈拢,便是没办法接触他们的掌权人,而今,这便是一个机会。”
“我已安排人时刻盯着。”
老人对家主南云拓、老祖道:“老祖,家主,若灵火宫老祖来的话,还得由你们亲自出面,或许更好说话一些。”
南云拓点头,“我亲自去一趟。”
南云拓点头,“我亲自去一趟。”
边缘上,有人低声道:“家主,要不咱们回青州吧。青州的妖祸,早已平定了。”
一听这种心声,南云拓、南宗等人神色复杂,脸色有些难看,青州这会儿,怕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青州的事,他们其实早得知了。
一个他们曾经看不上眼的人,叶凌天平定了妖祸。
将青州救了下来不说,还斩杀了几头王兽,将威胁彻底解决,倘若当初他们不临阵脱逃,或许此刻还有机会。
可他们做了自以为最稳妥的选择。
“再忍一忍,开疆拓土,哪会不遇上困难。”
一名老人安慰。
那名中年悲愤道:“家主,诸位,我大儿子在雁云都被人杀了,横尸街头,样子凄惨,到目前南家死了好几个天才,我们不退出去,若灵火宫这边,也不同意的话,那南家更没退路。”
这名中年彻底撕开了南家的屈辱一面。
事实上,这一两年,已经死了不少人,南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族人不仅慌乱,更是憋屈,悲愤到极点。
长此下去,南家会死更多人。
有人一听,直接爆发了,怒吼道:“你以为回青州,我们便有机会吗?青州那边的人,对我们同样痛恨至极。”
一名南家执事道:“总比在这里强。在这儿,一个接着一个天才死去,南家后面无人,如何立足?难道靠南雨柔、南山他们吗?我们非要立足雁云都的目的是什么,是想借这块地方让南家更强大,如今适得其反,我们不该反思吗?”
仿佛点燃了矛盾,庭院中,彻底唇枪舌剑的吵了起来,矛盾一尖锐,内部愈发撕裂。
这是积蓄了许久的悲愤。
就算南家老祖,亦是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