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包括顾绍堂!
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幕,楼上的辞看了下赵廷礼。
“淼淼——”
兴豪被对方的手下拦住。
花凤更是直接傻掉,颤巍巍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
淼淼被顾绍堂托住瘫倒在地,他整个人略显怔诧。
“爸、爸爸。。。”
淼淼看着他,眼波微微流动,她此时的目光是纯澈的,柔和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杂质。
她已经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顾绍堂的心脏突然有些隐隐阵痛。
“淼淼?淼淼?”花凤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蹲下来,身体却不受控制一下瘫跪在地上,“我的淼淼。。。”
顾绍堂眸色复杂地看向她。
他没想到,她,竟然想杀了自己。
更没想到,被自己编织在谎中的淼淼会为他挡刀。
“淼淼,”
“爸爸。。。”
淼淼抬起手去摸他的脸,断断续续开口,“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这一句说完,顾绍堂眼睛忽地湿了。
头一次不是因为男女情爱而痛。
两滴眼泪掉下来砸在淼淼额头上,他给她抚去,“淼淼,别说话,保存体力,我们去医院。”
淼淼的血已经染红了他身上的禅风白衫。
像冬日清晨还未升起的太阳。
像冬日清晨还未升起的太阳。
淼淼无力地浅皱着眉头,又极轻地说了一句,“下辈子。。。你还做我爸爸。。。。好不好?”
见他没回应,她又问了一次,“好不好?”
眼睛里含着细碎的、希冀的光。
顾绍堂点头,“好。”
淼淼眼神里浮起一丝淡淡的欣悦和安心。
随后眼皮开始发沉。
顾绍堂拍拍她的脸,轻哄道:“淼淼,别睡,听话,爸爸这就送你去医院。”
他小心翼翼抱着她站起来,转身。
此刻的兴豪根本无暇去想淼淼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反常行为,他死瞪着花凤,心里的仇恨上升到极致。
这个贱人!!!
等顾绍堂的手下稍微放松警惕时,他疯了似过去捡起来血泊中的刀,双目猩红地面朝花凤。
“你个贱人竟然伤我女儿,去死吧——”
听到嘶吼声的顾绍堂抱着淼淼转身。
兴豪的刀最终还是划破了花凤的脖子!
“凤儿——”
兴豪被人利索地摁住,他狂笑着大喊:“要死那就一起死!!!”
花凤捂着喷溅着鲜血的脖子,慢慢倒下去。
顾绍堂几乎快要窒息,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他抱着淼淼又一步一步折回来。
近在咫尺地站在她身边。
他低头看她。
花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别伤害。。宗耀,他、他是。。是你的儿子。”
顾绍堂目光震动。
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地上的花凤没了动静。
他懵然地吞咽了一下嗓子,失神吩咐,“处理一下。”
随后离开。
兴豪并没有听清花凤说什么,只是一味地笑,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没多久警察来了。
带走了花凤的尸体,还有兴豪。
以及相关人员。
至此,压轴大戏终于落下帷幕。
二楼。
辞目光深深地长叹一息。
每个人的结局都是咎由自取。
当年,母亲的悲惨,是花凤和兴豪一手造成的。
自己的流离,也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可现在,因果有报,她却没有十分开心的感觉。
“问心无愧,便能心安。”
赵廷礼揽她入怀。
辞闭眼环抱住他的腰。
他,是懂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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