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路某站牌。
花凤从公交车上下来。
寻找52号。
很快站在一道铁艺大门前。
门口有两个保镖,看到她,对着耳机嘀咕了两句。
然后将门大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花凤一个深呼吸,跟着其中一人进去。
穿过庭院。
来到小楼前的游泳池前。
遮阳伞下,男人戴着墨镜,背靠椅子长腿交叠,叉着手,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弧度。
花凤知道,墨镜下的一双狼眼正静静看着她。
“我女儿呢?”
顾绍堂捏起杯子喝了口茶,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你对我,还是这么的,不客气。”
“顾绍堂!”
男人沉沉而笑,杯子落桌,“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话落,起身,缓步走到她跟前。
他咬牙轻声道:“就算她是你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小杂种,那也是你生的,我怎么忍心伤害呢?”
隔着漆黑墨镜,花凤都能感受到男人此时看她的目光有多危险。
她后退一步,“你放了她。”
“你说放就放?”
顾绍堂嘴角扯起不明的弧度,平静哼笑,“当年诈死逃走的勇气哪去了?凤儿,你真让我刮目相看,江城和海城相邻,西关是两市交界,你,竟然跟我玩起了灯下黑。”
略顿,又道:“可是你眼光有问题呀,找个比我强的也就算了,找个暴发户结婚,你到底有多看不上我?”
想起当年,花凤就恨的牙痒痒,若不是他一味的强取豪夺,她怎会如此。
她笑,带着嘲弄笑他,“伤到你自尊心了?顾绍堂,我不光嫁给暴发户,我身边还有小奶狗、小狼狗,大金毛,我就是看不上你,我讨厌你,我告诉你,连夜店的小模子都比你强,至少钱能让他们学会尊重人!”
“花凤!”
一只大手掐住她的脖子,“你确定要这么羞辱我是吗?”
花凤死死瞪着他,“你活该。”
顾绍堂不怒反笑,“好样的,这么些年了,看来你还是没学乖。”
“你还找小模子,呵呵呵。”
看着他笑意不明的眼神。
快喘不上来气的花凤脊背一阵发凉。
紧接着,顾绍堂就把她拽去了房间。
一把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