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家。
兴豪怒气不息地往沙发上一坐。
淼淼故意叹气出声,“也不知道琳琳伤的怎么样,你说马叔叔会不会因此迁怒我们家,终止和我们公司合作吧?”
“都怪辞,一天到晚就知道闯祸,唉哟我的脸。”宗耀吸了口凉气,“刘姨,给我拿个冰袋。”
“好嘞。”
刘姨很快把冰袋拿过来,宗耀边敷脸边说,“要我说,当初就不该让她回来。”
“有完没完——”
兴豪被嘟囔烦了,没好气地呵斥。
姐弟俩闭嘴。
这时,花凤下楼。
淼淼压制着兴奋奔过去,抱住她的胳膊,冲她挤眼,“妈。”
花凤却不见任何欣喜之色,扒开她的手,过去兴豪旁边坐下,“都是自家孩子,置什么气呀。”
兴豪看她一眼,没作声。
“辞从小缺少管教,性子难免野了些,情有可原,她毕竟也是家的大小姐,我看,还是先把人弄回来,关起门来慢慢管教。”
淼淼和宗耀互看一眼。
反常,太反常了。
她怎么替辞说话了?
她怎么替辞说话了?
就连兴豪都目露疑惑地看了看她。
“妈?”
淼淼悄悄掐一下花凤,疑惑的眼神。
花凤没理会,打开她的手。
对于兴豪的审视,花凤略显心虚,清清嗓子解释道:“这个,辞她。。。。。。不是在给赵公馆做私教吗?这赵先生似乎对她还挺赏识的,我是想,万一。。。。。。”
兴豪差点忘了这一层。
他是不想得罪马成功从而失去合作。
但更不想惹赵廷礼不高兴。
本来就指望辞在赵廷礼那儿多露露脸,增加点好感,然后助家更上一层楼。
要是她不能正常去任教,之前给赵廷礼的好印象必然一落千丈。
那不什么都白费了?
“你提醒的对。”
兴豪思忖着点头。
花凤又像吃了个苍蝇,强忍微笑,“自家孩子嘛关起门来怎么教育都行,大局为重。”
姐弟俩急了,不知道她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什么大局为重?马叔叔要是撤资公司不得受到重大损失啊。”
“是啊爸,妈糊涂,你怎么也跟着糊涂?”
兴豪转脸喝道:“你们懂什么?都回房间去!”
姐弟俩气哼哼不服。
兴豪不敢迟疑:“我这就去领人。”
等他走后,淼淼坐过去质问:“妈,你到底在干什么?”
宗耀也不解,“是啊,你究竟怎么回事,怎么会向着辞说话的?”
花凤嘴角抖起狠恶,“哼,等着吧,等她回来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她。”
。。。。。。
兴豪赶到派出所,才得知辞已经走了。
他一脸怔诧,“谁保的她?”
警察:“一位姓赵的先生。”
姓赵?
莫不是赵廷礼?
眨眼间就能把人从这里带走,他猜测不到别人。
思及此,倍感惊愕。
辞何时竟如此得赵先生厚重了!。。。。。。
兴豪懊悔自己怎么没转转脑子,若是因为之前的冷漠态度,辞心生芥蒂,那对他可并没有什么好处。
短暂思忖,他掏出手机翻出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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