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礼将她的裤脚往上卷了卷,静默须臾,说:“不是。”
辞苦涩一笑,带着不信,“所有的金蛋里面,应该都是金条吧。”
“车行老板是傻子,还是我是傻子。”
赵廷礼抬头,目光与她相视。
“那里的整个汽车城,都是你的。”
她说。
赵廷礼淡淡弯唇,“汽车城是我的,但金蛋的事确实不是我安排的,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到是怎么一回事。”
的确,他没必要撒谎。
想必是那家店老板擅自作主的,至于为什么这么做,这里面的弯弯绕她不用问也能猜到一二。
赵廷礼握着她的手背吹凉气,动作几尽轻柔,“幸好没起泡,只是有点红。”
辞安安静静看着他。
“先生,药来了。”
王妈很自责,“都怪我都怪我,不该把茶倒那么满,刚才也应该提醒小姐一下的。”
辞窘迫地抿了抿唇:“是我自己没注意。”
“药给我吧。”
赵廷礼接过来,用棉棒轻轻给她涂擦,动作娴熟。
“疼不疼?”
辞摇摇头。
来自手上的一丝微不可察的收缩动作,却被他察觉到了。
他极浅一笑,也没有戳破,继续擦药。
擦完手上,又给她脚踝处涂擦。
充满男性气息的温柔,几乎要将辞一颗心融化开来。
这种温柔,隐隐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只从兴豪那里体会到过。
并且,为数不多。
。。。。。。
与此同时,贺家。
贺老爷子喜笑颜开:“云昭啊,付定峰打来电话说,他孙女对你十分满意,说可以先处处看。”
“什么!!!”
在场的除贺老爷子,个个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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