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怔诧。
而后眸色逐渐虚浮,恍恍惚惚,一些沉寂久远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持刀的歹徒满脸横肉。
带着哭腔的稚嫩童声,“叔叔救我——”
青春朝气的年轻面孔。
紧紧缩在怀里的小女孩儿受到惊吓恸哭。
年轻人取下自己项上的鱼惊吊坠,挂进小女孩儿脖子里,“来,戴上这个,不怕不怕啊。”。。。。。。
遥想中回神。
赵廷礼转眼看向床上熟睡的人,眸光加深了几分,“当年的小丫头?”
鱼惊石在指尖捻了捻,他塞回她领口里,极浅一笑,“长大了。”
。。。。。。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房间,洒到床上。
辞眯了眯眼悠悠转醒。
眯瞪几秒很快醒过神儿,因为发现这儿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环视着屋里坐起来。
格调极简,像男人的房间。
辞心一紧,急忙低头查看自己。
衣着完整,还好还好。
快速回想一下,除了想起昨晚在承泽山庄喝酒,之后其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难道是昭昭去接应了自己?这儿是贺家?
“昭哥?”
辞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掀开被子,腿从床上放下来,脚下有一双蔚蓝色女士拖鞋。
看起来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转头看过去。
当门打开的一瞬间,她表情立僵!
“王、王妈?”
那、那那那,这里是、是。。。
——赵公馆!?
“辞小姐,你醒了。”王妈和蔼欠身。
辞磕磕巴巴:“王、王妈,我、我是。。。怎么在这儿的?”
“哦,是先生带你回来的。”
“。。。!!!”
“昨晚你喝醉了,先生抱你回的家,晚上也是他亲自照顾的你。”
辞目瞪口呆。
亲自。。。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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