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礼目光移向小姑娘。
妆容干净的脸上,微笑和煦,纯粹如玉。
璞玉蒙尘,不掩其光,兴豪还真是瞎了一双狗眼,不识珍珠鱼目。
上午打球没少出汗,辞口渴难耐,转头正想讨杯清水,却猝不及防撞上男人的目光。
赵廷礼静静注视着她,眼神温静。
端庄不失儒雅的白衬衫,轮廓分明的俊脸,皆沉淀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深邃和从容。
辞心跳微滞。
“。。。。。。”
短暂相视,喉咙忽然一紧,她瞬间醒神忙移开视线,低下头仓促地拿起筷子。
好失态。
耳朵爆红。
赵廷礼轻抬唇角,随即敛起眸子说道:“王妈,去倒两杯清茶来。”
“好的,先生。”
付敬思看了看辞,又看了看赵廷礼。
不理解,但尊重。
。。。。。。
饭后。
稍作歇息。
辞真的该告辞了。
赵廷礼跟着起身。“一起吧,下午刚好要出去办事,先把你送回去。”
额。
陈飞在前边开车。
后座,两人依然隔着一个扶手箱。
辞提及付敬思的缄默症时,赵廷礼说:“自出生他就没有父母疼爱,他妈妈生他时羊水栓塞去世,我那个外甥,随之出家了。”
出家?当和尚吗?
“敬思的生日,就是他妈妈的忌日,所以,一些闲碎语长时间的耳闻目染,从小他就心思沉重。”
“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不开口说话?”
“嗯。”
辞凝眉沉思,“恐怕他父亲的态度,才是导致这种情况的最大因素。”
“你倒是一针见血。”
赵廷礼眸色深了深,“越是区别对待,他越是敏感。”
大佬就是大佬,估计这也就是付敬思为什么会愿意和这个舅姥爷相处的原因吧。
区别对待,她又想到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另一种区别对待,也没有。。父母疼爱。。。。。。
辞从鼻腔里闷闷轻叹一息,转头,看着窗外闪过的景物虚虚幻幻。
小姑娘脸上浓浓的茫然,纳入男人的眼眸。
过了一会儿,辞忽然醒神,“陈助理,前边人民广场那儿把我放下就行。”
陈飞瞄一眼内视镜,“哦,好的。”
二十分钟后,到了地方。
辞道过谢下车,目送宾利离开。
她转身走去身后商业楼的时候,车子又在不远处靠边停住。
后窗玻璃降下,赵廷礼侧头。
目光瞥向她进去的那家机构的门头。
——雅韵名媛精修。
陈飞吐槽:“以我的直觉来看。。。。。。家应该纯纯是想打造一个联姻工具。”
赵廷礼眼神沉静深邃,又透着淡淡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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