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淼淼又来敲门质问:“你到底有没有见我那对流苏耳环?”
辞静静看过去,“你在这儿问谁呢?”
“。。。。。。姐!可以了吧?!”
“没见。”
“那好端端的怎么不见了?你要拿了就赶紧还给我。”
扎着头发的辞斜看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她有病。
淼淼气的跺了跺脚,“辞!我待会儿要戴的,今天要和望尘哥哥去约会。”
“怎么了淼淼?”
花凤听到动静过来询问。
“妈,我流苏耳环找不到了,那可是望尘哥哥给我买的定制款。”
“你都仔细找过了吗?”
“嗯,我屋里都翻遍了,就是没有。”
花凤扭头看向辞:“辞啊,你看见了吗?”
辞捋了一下顺长的马尾,侧过身来淡淡道:“怎么,你们就认定是我拿的是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就是问一下嘛。”
“我没有惦记不属于自己东西的习惯。”
花凤拧了拧眉,这话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
辞从容地走到门口,微微侧头将耳朵露出来,“你们什么时候见我戴过耳饰?我连耳洞都没有。”
她最不喜欢那些坠在耳朵上滴溜溜乱晃的东西了。
母女俩一时哑住。
淼淼:“那怎么会不见的嘛?”
“谁知道?夜里让耗子拉跑了也说不定。”
辞淡笑一声,绕过她们,下了楼。
淼淼撇嘴嘀咕:“耗子,有个屁耗子?我看就是她眼红嫉妒,故意拿走藏起来了。”
花凤:“咱们又没有证据,先换个别的戴吧。”
淼淼无比烦躁,“哼,我不会放过她的。”
。。。。。。
八点多,辞出门,正要上车,一身艳装的淼淼抢先坐了进去。
“我要赶去看望尘哥哥的钢琴演出,时间快来不及了,你自己打车吧!”
说完呯的一下带上门,“李叔,走。”
看着车子离开,辞平静地垂了垂眸,拿起手机叫出租车。
半小时后。
抵达赵公馆。
目之所及,这座新中式高级住宅自内而外简洁清爽,处处都透着优雅和深厚的文化底蕴。
大佬住的地方果然不一样,简而不凡,奢而不华,深沉稳重。
大佬住的地方果然不一样,简而不凡,奢而不华,深沉稳重。
接待她的是一名五十来岁的女佣,王妈,人精神奕奕又慈眉善目。
“辞小姐这边请。”
“好。”
客厅里,付敬思盘腿坐在地上,正盯着茶几上的棋盘凝思。
辞没作声,走过去后静静坐到对面。
原来他是在左手和右手下。
旁边放着几本练习册,她拿起来看,字迹干净工整,题做的也全对。
王妈过来上茶,“小姐。”
“谢谢。”
付敬思落子,抬眸。
辞笑了笑,“我,来临时做你一天家庭老师。”
接着向他伸出手,“那就,欢迎指教。”
付敬思眸中闪过些许恍然,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跟他握过手。
握过之后。
辞看一眼棋盘问:“你喜欢围棋?”
付敬思摇头,顿了两秒,拿过来纸笔,写道:无聊,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