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米雪打电话来。
说约她吃晚饭。
安澜在家里正好也闷得慌。
米雪听完他们在瑞士的经历,羡慕地一直说,“我就知道,组长你和司长天生一对。我这人鼻子可灵了,就是能嗅出属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火花味。组长,答应我,你们一定要幸福喔。”
安澜被她逗笑,结束晚餐会相约在街上走走。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聊着日常琐事。
一辆黑色轿车从她们旁边驶过,安澜脚步停下。
是厉司野的车,她太熟悉了。
心里涌起一丝惊喜,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厉司野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直接挂断。
安澜愣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不安涌上心头。
她抬头看了眼车子驶远的方向,那是去往训练馆的路。
她犹豫了片刻,和米雪说她还有事,转身就去停车场开了车,往训练馆去。
训练馆的工作人员认得她,热情地过来迎接。
她说不用管她,就走了进去。
她站在离场地较远的角落,看着场地上熟悉的身影。
厉司野穿着黑色训练服,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正专注地和陪练练习。
他每一拳都力道十足,眼神冷峻而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等到了休息时间,她拿出手机,给厉司野发了条短信:“在哪里忙,今晚能早点回来吗?”
然后她看着厉司野坐在休息登上,拿出手机点开屏幕,好一阵停止后,才有了回短信的动作。
手机屏幕亮起,安澜看向厉司野的回复,简短而冰冷:“在执行公务,会晚归,你先睡不用等我。”
安澜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更是不明所以。
她一直以为厉司野需要时间平复丧母之痛,却没想到他这些天都是在搪塞她,刻意回避她。
她隐忍了这么多天的情绪,瞬间被冰冷的失落覆盖。
她没有过去打扰,转身默默离开。
回到洋房时,屋内一片寂静。
她坐在窗边沙发上,点开落地灯,陷入沉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越来越浓。
她的心里反复回放着训练馆外的那一幕,反复咀嚼着那条冰冷的短信,心里的委屈和疑惑越积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