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
安澜切水果的动作顿了顿,心想她和厉司野并不是吧?
他们之间,连“我喜欢你”这种话都没有说过。
虽然他们吻过,也在一张床上睡过,但她一直保护着这条所谓的底线。
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她和厉司野之间仿佛有一种不用明的默契。
这种话不必说,也不能说。
说了以后,她不确定现在这种舒服的相处方式会不会发生改变。
既然这样,她宁愿不说。
见她发呆,冯立南凑过来,“说实话,你和厉司野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要举行婚礼,他还为你亲自上门征得同意,你爱他吗?他又爱你吗?”
安澜一脸认真,“我爱不爱他,他爱不爱我,重要吗?”
“不重要吗?”冯立南拧眉。
“以前我觉得蛮重要的,现在觉得一点也不重要。”安澜实话实说,“就拿霍承恩为例子,我爱过霍承恩,霍承恩也爱过我,结果彼此都为爱而不得付出了代价。”
“现在这样挺好的。”她说着微笑,“我和厉司野没有任何的口头承诺,却用心地对对方好。”
“他总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保护我,给我支持。可能是因为没有说爱不爱的,所以我没有那么重的得失感。我们不吵架,互相尊重着一条无形的界线。”
冯立南听懵了,但又没有反驳的点。
然后点点头,“倒也是哈,不承诺,不负责。如果谁出轨,另一个人也可以很潇洒地说,合作结束。”
安澜拧着眉笑,哑口。
下秒,冯教授推门进来,“还是我来做吧。你们年轻人出去,一起聊聊天。”
说着,就把他们两个往外赶。
安澜回到厉司野身边,玩笑地叹口气,“你现在后悔想取消婚礼也不行了。”
厉司野宠溺地看着她,两人没有说话,眼底却在闪光。
冯立南这个旁观者,环着胳膊,看破不说破,低声吐槽,“确实不用说。恋爱的腐臭味这么浓,谁都闻得见。”
......
翌日。
安澜睁眼醒来,陈姨就兴高采烈地来敲门催促她快起床,说姑老夫人等着她一起去试婚纱。
说厉司野有公务出去了,等会儿也会在礼服公司汇合。
市中心最奢华的商圈,最高奢的礼服艺术馆内。
整栋楼都安静得近乎肃穆。
落地玻璃窗滤去外界所有喧嚣,鎏金般的暖光温柔倾泻,落满整片雪白的丝绒地面。
空气中漂浮着高级香氛的清甜,混着布料干净柔软的气息,舒缓的钢琴轻音乐低低流淌,衬得这一刻温柔又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