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再一次认真地说,“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谢你。”厉司野却说,“我也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放过假了。”
安澜能想像,厉司野是怎样的工作狂。
扭头间,她瞧见不远处搭了一顶亮着灯的白纱帐篷。
帐篷里摆着铺了格子餐布的木桌,上面放着点着蜡烛的香槟杯,暖黄的灯光从帐篷里透出来,随着海风轻轻晃着,格外浪漫。
安澜愣了愣,转头看向厉司野,叹说,“厉司长的惊喜这么多的吗?”
厉司野捏了捏她的手,笑着带她走过去,倒了半杯香槟递给她,自己也端了一杯,“新年快乐,安博士。”
碰杯的轻响混着潮水声落进耳朵里,安澜小口抿了一口甜酒,抬眼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眸子里,心口甜得发涨。
下秒,厉司野伸过手来做出邀舞的姿势,“还记得怎么跳吗?”
“不怕我踩你的脚?”她挑眉。
厉司野笑着抬抬下巴:“踩多少下都没关系。”
说着,把她抱起放在桌子边沿,弯腰为她脱下鞋子。
安澜笑着把指尖搭进他掌心,顺势跳下往他怀里靠去。
海风带着淡淡的酒香扫过发梢,他温热的手掌扶住她的腰,带着她踩着月光和潮声慢慢晃着舞步。
她跟着他的脚步慢慢挪,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混着潮声,一下下撞在自己心口,连风都变得软乎乎的。
月光漫过两个人相依的影子,浪涛轻轻拍着沙滩,只有这片刻的安稳浪漫,静静漫在满是海风味的夜色里。
“唉。”她突然叹气。
厉司野,“为什么叹气?有哪里不满意?”
她停下,仰头笑着看他,“如果人生真的可以重生,我一定立马冲去找你,问你需不需一位协议妻子,好早一点享受到这种待遇。”
厉司野笑,“如果你那时还是个小婴儿呢。”
“那我就等几年,等我会识字了,能条理清晰地说出原因了,再去找你。”
厉司野仍是笑,“小姑娘,我大你整整一轮。既然重生,为什么不选择其它。”
安澜噗笑出声,“还有比你更好的选择?”
厉司野第一次无反驳,笑着点头,牵着她就往海水里跑。
他们在海浪里嘻戏,身上的衣服都被浸湿。
回到别墅。
“你想睡一楼的房间还是楼上的房间。”安澜问。
厉司野,“都可以。”
“那......我就睡一楼吧。”安澜说着要往卧室里面去。
“等等。”厉司野说着攥住她手腕,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海盐湿气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指尖顺着她湿漉漉的发尾慢慢摩挲。
安澜的脸蹭地又烧起来,指尖蜷着抵在他胸口,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他抱了起来。
他迈步往房间里走,和怀里的人一起倒在床上继续深吻。
安澜手勾着他脖子,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他带着节奏,一步步沉沦。
这时,床头坐起来一个小人,揉了揉眼睛,睡意仍然朦胧地说,“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厉司野和安澜同时怔住,扭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