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依然歌舞升平。
她却只想暂时逃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她拿着方才佣人递上的香槟,撩起裙角往花园长椅上一坐,看着夜空里的繁星,把杯中香槟一饮而尽。
香槟的香甜在舌尖残留下一抹苦,她不禁皱了皱眉。
突然听到脚步声,她扭头就见罗子健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罗子健一眼看见她。
她赶忙伸手比了一个嘘。
罗子健微笑着走过来,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安澜回以微笑,“出来透透气。”
下秒就觉得眼前视线变得晕乎乎的,伸手揉了揉眉心稳住。
瞧着她不对,罗子健关心地又问,“哪里不舒服?”
安澜赶忙摆手,“可能喝太急了,没事,我缓缓。”
说完,双手抱头,试图把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压下去。
罗子健警觉,拿过她手里的空酒杯看了看,凑近闻了闻,脸色一沉。
然后给张助理打去电话。
张助理第一时间去找厉司野。
厉司野从宾客中抽身,到花园时见安澜双手按着太阳穴,整个人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罗子健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见厉司野过来,把空酒杯递上。
厉司野闻了闻酒杯,交给张助理。
张助理反应及快地拿着酒杯就往外跑。
“里面有我。”罗子健拍拍他胳膊,往宴会厅里面走。
厉司野单膝触地,握住安澜手腕,轻声唤她,“还好吗?”
安澜缓缓把头抬了抬。
她脸颊染着不同于酒醉的绯红,像覆了一层胭脂,眼神朦胧得像蒙了层水雾。
“厉司野吗?”
“我好像......醉了......”
厉司野微叹口气,“你不是醉了,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
“什么?”安澜变成了大舌头,“那我现在会死吗?”
“有我在,你不会死。”厉司野说着把她拉起来,搂着她要往里面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脚步变得轻飘飘的,走两步就往厉司野身边晃一下。
“楼上有卧室。”厉司野说着将她拦腰抱起,绕过宴会厅往楼上去。
到了楼上房间。
厉司野将她放下。
她仰着通红的小脸,眼神朦胧却又带着几分认真,语气奶气十足地问,“你真的不会让我死掉的,是吗?”
厉司野点头,扶她到沙发坐下。
想去给她倒杯水喂下去。
她突然双手环住胳膊不肯放,脑袋蹭着他的衣袖,像只撒娇的小猫。
“厉司野你最好了。”
“安澜,保持清醒。”厉司野掰开她手。
她却像只黏人的小团子,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脑袋还时不时蹭蹭他的胸口,软乎乎的发丝扫得厉司野心头发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