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过去礼貌地打招呼,“您好。”
“欢迎欢迎。”莲姨笑着催他们赶紧进去。
安澜走进去,见小院古朴干净,门楣上挂着军属光荣的牌子。
屋子正堂里挂满了奖状和勋章,还有几张泛了黄的夫妻合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军装,正气凛然。
女人则是莲姨年轻时的模样。
张助理把后备箱里的各种礼盒陆续搬进来。
“老天爷,下次可别再往我这运货了。”莲姨一本正经地说,“我就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上次送来的都还在那没开封呢。”
“行。下次少拿些。”张助理呵呵地笑。
莲姨无奈摇头,请他们在院子里坐,端上刚沏好的茶,笑盈盈地对安澜说,“乡下地方,司长夫人别嫌弃。”
“莲姨您客气了,叫我安澜就好。”她赶忙说。
这时,张助理从里面出来,“姨,你里面那盏灯坏了呀,柜门了也掉下来了,工具在哪里,我帮你修好它。”
“有有有。”莲姨笑着起身,“不过小张这孩子动手能力实在不行,上次险些把我这老房子拆了。还是劳烦司长亲自来帮个忙?”
厉司野痛快起身,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随莲姨走进去。
不一会儿,莲姨回来,坐安澜旁边,“刚才给我家那位上了柱香,告诉他司长带着夫人来看望我们了。”
说着感慨地长松一口气,“我家那位走之前和司长约定好了,如果娶了媳妇一定要带来我们家让他看看。”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家那位是排长。司长那时是年龄最小的,所以我家那位一直把他当半个儿子那样照顾。”
“我家那位走了以后,司长他是又帮修房子又送东西,一直在照顾我这个独居老人。别看他平时总冷着个脸,其实人很好的,夫人你没有嫁错人。”
说着握过安澜的手,“以后有你疼他,我们也就放心了。”
安澜慢半拍地点头,终于听明白了厉司野和莲姨的这层关系。
不禁感慨,厉司野这人,倒挺念旧。
希望两年后,他也能信守诺。
从莲姨家出来,回厉家的路上,安澜时不时地望向他,几次都忍住了想要提问的冲动。
厉司野目光一直落在手机上,淡声先开口,“憋着难受,想说就说。”
安澜:“军人是你的理想吗?”
“不是。”厉司野回得干脆。
安澜:“以你的出身和背景,进去是直接当领导吗?”
“两年普通兵。”厉司野答得更利落,“在军队,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张助理忍不住插话,“我们司长那可是履立奇功,一步步靠真本事升上去的。退役前那可是......”
厉司野冷眸一抬,张助理赶忙把中间玻璃升上去。
安澜承认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继续盯着身边的这位。
这时,手机响。
她接起来,余阿姨直接说,“小澜,你爸身体不舒服,你抽空回来看看。”
安澜蹙眉,“哪里不舒服?”
“就是......心脏......还有头......头也不舒服。”
听着余阿姨逐渐变得结巴的声音,安澜心里明镜似地,“阿姨,你知道的,你一说谎就控制不住结巴。”
手机那头立马传来余阿姨埋怨安父的声音。
“都怪你,非要我说,你看,我就说嘛,小澜会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