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个跪在高台之下,被恐惧与屈辱彻底淹没的“王子”,根本不值得她再多看一眼。
收藏家低垂着头,那本是紧握的指节,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微微地颤抖着。
他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他只能等待,等待着这位喜怒无常的第一层地狱统治者,降下她最终的判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收藏家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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