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知道您是决不能去的”
“为什么我并不是一个人去。瓦尔瓦拉公爵小姐穿衣服去了,她和我一同去。”
他带着困惑和绝望的神情耸了耸肩。
“可是您难道不知道吗”他开口说。
“但是我不想知道”她差不多叫起来。“我不想。我后悔我所做的事吗不,不,不假使一切再从头来,也还是会一样的。对我们,对我和您,只有一件事要紧,那就是我们彼此相爱还是不相爱。我们没有别的顾虑。为什么我们在这里要分开住,彼此不见面
呢为什么我不能去我爱你,其他的一切我都不管,”她用俄语说,望着他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所不能理解的特别的光辉。“只要你对我没有变心的话为什么你不望着我”
他望着她。他看见了她的容颜和那对她总是那么合身的服装的全部美丽。但是现在她的美丽和优雅正是使他激怒的东西。
“我的感情不可能变,您知道的;但是我求您不要去我恳求您”他又用法语说,在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柔和的恳求的调子,但是他的眼睛里却带着冷淡的神情。
她没有听见他的话,但是她看出来他的冷淡的眼色,于是忿怒地回答:
“我请您说明我不能去的理由。”
“因为那会使你”他踌躇着。
“我什么也不明白。亚什温sasra1,瓦尔瓦拉公爵小姐也并不比别人坏。啊,她来了”
1法语:并不是不可为伍的人。三十三
弗龙斯基因为安娜故意不肯理解她自己的处境,第一次对她感到一种近乎怨恨的恼怒心情。这种心情由于他不能向她说明他恼怒的原因而加剧了。假如他直率地把他所想的告诉她的话,他准会这样说的:
“穿着这种衣服,同着大家都熟识的公爵小姐在剧场露面,这不但等于承认自己的堕落女人的地位,而且等于向社交界挑战,那就是说,永远和它决裂。”
他不能够对她说这话。“可是她怎么会不了解这点,她心里在发生什么变化呢”他心中暗暗地说。他感到他对她的尊敬减少了,而同时意识到她的美的感觉却加强了。
他皱着眉头回到他的房间,在那把长腿伸在椅子上、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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