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的问题,而在我们这里”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用心地听着列文的话。
“是的,是的”他说,“也许你是对的。但是看见你精神愉快,又打熊,又工作,而且津津有味的,我真高兴呢。谢尔巴茨基告诉我他遇见了你说你是这样忧郁,老是说到死”
“哦,那有什么我还没有抛弃死的念头呢,”列文说。
“真的,真是我死的时候了。而那一切全是胡诌。我对你说老实话:我非常看重我的思想和我的工作,但是实际上,只想一想吧:我们的这个世界不过是生存在一个小小的行星上的一个小小的霉菌罢了。而我们还以为我们能够有什么伟大的东西思想呀,事业呀这些全是尘埃”
“但是这是陈词滥调哩,朋友”
“是陈词滥调,但是你知道,当你完全领悟了它的时候,那么什么事都会变得无足轻重了。当你明白了你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就会死去,什么也不会留下的时候,那么,什么事情都会变得无足轻重哩我把我的理想看得非常重要,但是即使这些理想实现了,也还不是像打了那只熊一样无足轻重吗所以人以打猎和工作为消遣。度过一生无非是为了不要想到死罢了”
斯捷潘阿尔卡季奇听着列文说,露出微妙的亲切的微笑。
“哦,当然啰现在你也接近我的意见了。你记得你曾因为我主张在人生中寻欢作乐而攻击过我吗”
“不要这么严厉吧,啊,道学先生1”
1套用费特的诗自迦非兹。
“不不论怎样说,人生中的美是”列文踌躇了一下。
“啊,我不知道哩。我就知道我们都快要死了。”
“为什么那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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