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色在瞬间变成了白色的海洋。
硕大丰富的雪白色花朵爬满四周空气中飘散出浓郁的香气闻到鼻中如同喝了醇酒一般令人昏昏欲醉。
风照原瞪大了眼睛四周生的一切越来越诡秘。
“曼陀罗花!”
重子眼力闪动。
“不错是具有麻醉作用的曼陀罗花。两位请好好地享受这醉人的芳香吧。”
香气越来越浓郁风照原只感到头脑晕晕沉沉浑身乏力四肢渐渐绵软。
“快点屏住呼吸。”
重子沉声道风照原心中恍然立即依照办。
“没有用的你们能屏住气味多久呢?”
每一朵曼陀罗花似乎都在夜风中冷笑风照原纵身跃起双拳聚起全身气力向前冲往。
“砰”的一声花茎纷纷断裂花瓣残碎一地。然而断裂处奇迹般地愈合新的花苞冒出盛开绵绵密密永无穷尽像一堵又厚又软墙根本无法冲破。
风照原的拳头渐渐麻这些曼陀罗花似乎连碰也不能碰不止是香气就连花瓣也具有强烈的麻醉作用一旦接触就渗透肌肤使人麻痹。
可是被动地站在原地的话自己和重子又能屏住呼吸多久呢?
千年白狐的声音幽幽响起:“好强烈的妖气。”
风照原心中一沉难道对方就是老妖怪所指的妖物吗?
必定要冲出往!
风照原左手结出秘术手印压箱底的雪鹤秘术立即施展。
鹤声清唳。
第一只雪鹤竟是从重子的掌心飞出!
白色的花海中风照原和重子翩然舞动一只又一只雪鹤从俩人的掌心飞出数百只雪鹤展翅齐飞带着不可一世的清丽。
风照原和重子同时出惊异的呼声谁也没有料到身边的人居然也会雪鹤流的秘术。
鹤群冲向曼陀罗花花瓣宛如雨点缤纷四处飘洒出怪异的呻吟声。
风照原和重子仿佛是一对飞天的舞者翩若惊鸿身姿飞扬。雪鹤不断地飞向花海像洪流冲击堤坝白色与白色之间展开激烈的攻防战。
漫天都是飞舞的白色曼陀罗花枝叶横飞迅残落厚软的花墙逐渐稀疏似乎就要被鹤群冲破。
而雪鹤的数目也在一只只减少不断有飞舞的雪鹤从花海中坠落化作虚幻的泡影消散不见。
风照原脚下忽然一个跟跄本来他屏息太久终于忍耐不住吸了一口吻。馥郁的花香侵进心扉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四肢酸软。
几十只雪鹤受到感应摇摇欲坠刹那便被曼陀罗花海吞噬。
空中只剩下近百只雪鹤残败的花海却不断生长出新的花苞此消彼长之下风照原和重子的形势立即危急。
风照原面色胀得紫竭力忍住呼吸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重子脸色微变她固然还能支撑一会但人始终都要呼吸假如不能一口吻冲出往的话此战必败无疑。
左手再结秘术手印重子的手势眼花纷乱地变更。雪鹤纷纷集合起来一声清亮的叫叫响彻夜空近百只雪鹤融为一体一只硕大无朋的雪鹤破空飞出展开垂云般的羽翼冲向花墙。
风照原震惊无比没想到重子的雪鹤秘术已到了第二阶段的化繁为简比起自己无疑高出了很多。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不尽于耳雪鹤势如破竹冲破重重花海。风照原心情一振紧随着重子向前冲往。
雪鹤擦过曼陀罗花纷纷凋零前方涌现了巷口。
一根紫金色的花苗倏地钻出地面迅窜升足足长至四、五米多高半米长的翠叶摇曳头颅般大小的花苞拦住了雪鹤就像是一只妖
艳而幽深的眼睛带着深深的诡秘。
重子远控雪鹤对准花苞冲往。
丝带般的翠叶忽然展开如同可怕的八爪鱼纷纷缠绕雪鹤花苞猛地张开像一只恶兽的血盆大口狠狠咬住雪鹤的长颈。
“日轮花!”
重子看着挣扎的雪鹤面色苍白。
风照原心中一冷日轮花就是生长在亚马逊流域的食人花!
雪鹤的大半只身躯被拖进花苞逐渐吞噬。日轮花散出妖艳的光泽根茎粗肿成水桶就像是一条吞掉大象的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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