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的家事与功过,还无需旁人来置喙。”
他的下巴微抬,满是睥睨的傲气。
“那些人说什么,我从不在乎。”
“待他日,他们自会看见我甘州营的赫赫功绩。”
他转过眸,深深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郑重承诺。
“你,只需安心等着嫁我,旁的都无需担忧,我会替你扫除一切障碍。”
他微微眯起眼,眸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谁敢多嘴多舌,先问过我手上这杆长枪,答不答应!”
施令娴抿唇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飞扬的笑意,她眸底也悄然染上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从不怀疑他。
她只是,不不愿成为他前行路上的绊脚石。
她没有再辩驳。
但她也相信,终有一日,他会明白她今日的苦心与做法。
施令娴迎着他深情而坚定的目光,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我相信你。”
谢珩心满意足地笑了,揽着她从墙头上跃了下来。
施令娴刚后退一步,圈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谢珩赖皮一般,整个人黏在她身上。
若是从前,他尚能克制隐忍,事了拂衣去。
可如今,食髓知味。
他是一点,也舍不得放开她了。
“姐姐。”
“再让我抱一会儿。”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像极了撒娇耍赖的小孩。
施令娴哭笑不得,她莫名地,就想到了马场里那只大黄狗。
平日里威风凛凛,见谁都爱答不理。
可只要给它一点好吃的,它便能时时跟在身后,摇着尾巴献媚讨好。
与此时的谢珩无二般模样。
她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险些就笑出了声。
谢珩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抖,疑惑地抬起头看她。
“你笑什么?”
施令娴哪里敢说,自己看着他,就想到了大黄狗。
她只能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
“谢大将军,莫不是真的要当一个,时时刻刻黏着姐姐的小孩儿?”
谁知,谢珩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重新埋回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后。
“姐姐已经叫了我这么多次‘小孩儿’。”
“我若不时时黏着姐姐,岂不是太对不起姐姐对我的这个称呼了?”
施令娴只觉得他说话的地方,又热又痒。
他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是越来越顺口,也越来越理所当然。
她有些招架不住,挣扎着想把他的脸推远一些。
“好了,赶紧回去。”
“等会儿叫红绡看见了,多不好。”
谢珩却一把拉下她作乱的手,将她的双手都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与颈间的清甜馨香。
张口在那小巧莹润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仿佛还觉得不够,舌尖又轻轻扫过。
他含含糊糊地,在她耳边厮磨。
“红绡那么懂事,她不会看见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