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建完了，你就不会考虑了。”

萧镇山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欣赏，是一种——好奇。“你这个人，很有意思。但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帮江南？他不是你亲戚。你不是燃血的人。你帮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

“那你为什么帮他？”

陆渊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楚梦瑶。”

萧镇山的手指停了一下。“楚梦瑶？”

“她是暗血的人。燃血的事，就是暗血的事。”

萧镇山笑了一下，这次比之前长了一点。“有意思。你为了一个女人，来跟我谈判。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

萧镇山放下佛珠，站起来，走到陆渊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米。

“陆渊，我给你一个机会。”他说，“加入天机阁。你的天赋比韩子轩高，天机阁可以给你更好的资源。暗血也可以并入天机阁的体系。你父亲的事，我也可以帮你查。”

陆渊看着他。“你在拉拢我？”

“对。你的实力，你的暗血，你的潜力，都值得拉拢。”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你就是天机阁的敌人。敌人，就要除掉。”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凝固了。

陆渊伸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茶不错。但我不喝敌人的茶。”

他放下茶杯，转身走了。

秘书想拦，萧镇山抬手制止了。他看着陆渊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派人盯着他。”萧镇山说，“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

走出基地大门，陆渊上了赵铁柱的面包车。赵铁柱紧张地看着他。“渊哥，谈得怎么样？”

“没谈拢。”

“那怎么办？”

“等。”陆渊靠在椅背上，“等他动手。他先动手，我们就有理由还手。”

周子衡推了推眼镜。“渊哥，你这是激将法。你想让他先动手，这样暗血就有正当理由反击。”

“对。”

“但风险很大。如果他不动手，直接派人暗杀你呢？”

“他不会。他是商人，不是杀手。商人做事，讲究利益。杀我，对他没有直接利益。他要的是燃血，不是我。”

车子发动，驶离了基地。

陆渊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建筑。主楼已经封顶了，外立面正在装修。再过一个月，这里就会成为天机阁在江城的据点。他不能等一个月，但他也不能现在就动手。

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萧镇山犯错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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