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轩站在最前排，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他身后站着两个同样穿黑色中山装的年轻人，是他的跟班。

楚梦瑶在选手区的另一边，正低头检查自己的护具。

陆渊的目光扫过全场，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林诗意。她坐在看台上，旁边是她爷爷。老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拄着拐杖，目光锐利地盯着场地中央。

沈清歌也在看台上，坐在最后一排，戴着帽子和口罩，尽量不引人注意。但陆渊知道，她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一个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到场地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各位，欢迎参加天机阁年度选拔。”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场地都能听见，“我是本次选拔的主考官，姓周。规则很简单——两轮。第一轮，笔试。第二轮，实战。笔试淘汰一半，实战淘汰到只剩一个。”

全场安静下来。

“只剩一个？”有人小声问。

“对。”主考官面无表情，“只有一个胜者。胜者进入天机阁青训营，享受最高级别的培养资源。败者——活着离开，或者躺着离开。”

他翻开文件夹。

“第一轮，笔试。时间一小时。现在开始。”

工作人员开始发试卷。陆渊拿到卷子，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燃血的资料上，百分之八十的题目都有。

他提起笔，开始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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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笔试成绩公布。

陆渊，第三名。

楚梦瑶，第二名。

韩子轩，第一名。

“前三名直接晋级第二轮。”主考官说，“第四名到第十六名，加赛一场，取前五名晋级。总共八人进入第二轮。”

加赛在一个小时后开始。陆渊坐在选手区等待。

韩子轩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三名，不错。”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但你爸当年是第一名。”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陆渊没抬头。

“对，你是你，一个武士一重的废物。”韩子轩冷哼一声，“第二轮，抽签打擂台。希望你别太早遇到我，不然你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

他走了。

楚梦瑶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别理他。他就是嘴贱。”

“我知道。”

“第二轮是淘汰赛，八个人抽签，两两对战。你如果不想遇到他，最好祈祷抽到好签。”

陆渊看着自己的手。

“我不需要好签。”

楚梦瑶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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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赛结束，五名晋级者产生。加上前三名，一共八人。

抽签开始。

工作人员拿着一个透明的箱子，里面放着八个小球，每个球上写着一个数字。同数字的两人对战。

陆渊伸手进去，摸出一个球。

数字——4。

“谁是4号？”主考官问。

另一个选手举起了手。又高又壮，至少一米九，胳膊比陆渊大腿还粗。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是我。”

楚梦瑶的脸白了。

“他是上届的第三名，武师境巅峰。”她压低声音，“陆渊，你——”

“我知道。”陆渊站起来，走向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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