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沈清歌放下筷子。

“嗯。”

“你打算怎么突破王座？”

陆渊的筷子停了一下。“不知道。江南说，王座突破靠的是心，不是武力。但我不知道我的心在哪里。我装着太多东西了。”

“那就一件一件拿出来。”

“怎么拿？”

“你想过你爸吗？你每次想他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

陆渊沉默了一下。“疼。像是有人在心脏上面扎针。”

“那你妈妈呢？”

“愧疚。我觉得对不起她，让她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你兄弟呢？”

“责任。我欠他们的。他们跟着我，把命交给我，我没保护好他们。”

“我呢？”

陆渊抬起头，看着她。沈清歌没有躲闪，目光很直。

“不知道。”陆渊说。

“不知道？”

“不知道。”他低下头，继续吃饭。沈清歌没有追问。她也拿起筷子，继续吃。吃到一半，她突然说了一句：“我希望有一天，你想到我的时候，心里是热的。”

陆渊的筷子又停了一下。他没有抬头，没有说话。他把碗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把菜也吃得干干净净。然后他站起来，去柜台结了账。沈清歌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走出饭馆。街上已经亮了灯，路灯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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