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有经验。”
“不是经验,是准备。你爸每次来禁地之前都会做充分的热身和保护措施。你不做,直接上手。你这样练下去,等不到毕业你的手就废了。”
陆渊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那你怎么教?”
“从明天开始,每天训练结束后,来禁地找我。我教你。”
“为什么帮我?”
“因为欠你爸一个人情。”
雷教官的声音消失了。陆渊站在地下五层的房间里,看着满地的沙子和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雷教官要亲自教他。这是父亲留下的人脉。
他拿起那把两百斤的石锁试了试,还是举不起来。但明天,也许能举起来。后天,也许能举过头顶。他关上门,走上楼梯。
回到宿舍,苏小凡正在看书,看到他满手是血,愣了一下。
“你又去训练场了?”
“嗯。”
“你的手……”
“没事,皮外伤。”
苏小凡看了他三秒,然后从抽屉里拿出碘伏和纱布,放在他桌上。“下次自己去医务室。我不是你的私人护士。”
陆渊看着那瓶碘伏,又看了看苏小凡已经转过去的后背。“谢了。”
“不用谢。快点处理,别把血滴在床上,宿管会扣分。”
陆渊笑了,边笑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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