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样。”陆渊从她身边走过，“他说不会帮我。”

“他就是这样的人。嘴上说不帮，其实一直在看着你。”楚梦瑶把棒棒糖叼在嘴里，发动了机车，“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

“江城一中离这十几公里，你走回去要三个小时。”楚梦瑶拍了拍后座，“上来，我不收你钱。”

陆渊看了她一眼，跨上了后座。

机车呼啸着冲出去，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楚梦瑶开得很快，在车流里左右穿梭，像一条黑色的鱼。陆渊不得不抓住后座扶手，身体微微前倾。

“你怕了？”楚梦瑶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没有。”

“那你抓那么紧？”

“我怕你把车开散架了。”

楚梦瑶笑了一声。那是陆渊第一次听到她笑——很短，很轻，像冰块裂开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机车停在江城一中后巷。陆渊跳下来，腿有点软。

“谢了。”

“不用谢。”楚梦瑶熄了火，转过头看着他，“陆渊，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说。”

“燃血不会帮你，但我会。”她的表情认真起来，“不是因为我养父的命令，是我自己的决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不怕死的人。”楚梦瑶说，“我以前觉得不怕死的人是疯子。但现在我觉得，不怕死的人，才配活着。”

陆渊沉默了几秒。

“你想要什么回报？”

“现在没有。以后可能有。到时候再说。”楚梦瑶重新发动机车，“下周选拔，我会去。到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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