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脸色一紧,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贾老师说他马上就到。”
林军杰脸色立刻不好看了。
所谓的马上就到,估计又要一小时。
林凡奇怪了,低声问道:
“你不是老板吗?这贾先生是谁,敢这么不给面子?”
林军杰苦笑了起来,拉着他走到角落,低声说出了原委。
原来,这位贾先生毕业于乌克兰基辅音乐学院,这可是世界最顶级的音乐学校。
而且这个人也确实牛逼,在欧美乐坛混了几年,跟不少知名艺人合作过,像什么小甜甜布兰妮、雷迪嘎嘎,阿瑟小子等等。
不管是作词作曲,录歌调音还是mv执导,他都很有水平,妥妥的全才。
当初,林军杰也是花了大代价,三顾茅庐才把他请回来任职。
然后他就头疼了,这货在公司趾高气扬,拽得不得了,除了林军杰以外,他是逮谁骂谁。
此外他还很没时间观念,完全照搬了老外那套。什么朝九晚五?贾爷早上起不来,迟到是家常便饭,至于晚上嘛,那当然要早早下班去享受生活啦!
这简直就是请了个大爷回来呀。
问题是,人家确实有水平,帮林军杰一手打造了几张畅销专辑,搞得林军杰对他又爱又恨啊!
足足一个小时,门口进来一个女……哦不,是男人。
他穿着一身花格子衬衫,头发狂野地批散着,戴着墨镜大金链,走起路来大摇大摆,标准的嬉皮士造型。
一进门,他就跟林军杰嗨了一声,哈哈大笑道:
“亲爱的老板,你今天怎么来公司了,是准备晚上带我去嗨皮吗?”
林军杰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气急败坏地大叫道:
“我靠,mr贾,你把我昨天说的都忘了?”
“哈哈哈哈~”
贾先生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哈哈大笑起来:
“昨天带了两个妞回家,一直喝酒到十二点,然后又嗨了一个小时,脑袋到现在都疼呢!”
“我搞你大爷!”
林军杰强压着火气,介绍了一下林凡。
“哦~”
贾先生这才想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拒绝给这位先生录歌!”
全场震惊!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逼太过分了吧,简直是踹鼻子上脸啊!”
没等林军杰开口,贾先生不屑地道:
“一个打游戏的外行,懂什么音乐?有什么唱功?”
“这个录音棚是高尚的音乐殿堂,不为玩票的人服务,请回吧!”
最后这句话是对着林凡说的,态度傲慢到了极点。
林军杰完全愣住了,被自己手下当众落面子,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顶门。
有这么一瞬间,他真想一个巴掌甩过去,大吼一声:
“干你娘的,你是老板还是我是?”
“不干就滚蛋!”
可惜他只能想想,这家伙实在太重要了,可不能随便赶走了。
就在这时,林凡伸手拦住了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贾先生是吧?你的意思我懂了,也就是说只要够水平,就可以在这里录歌对吗?”
对方傲慢地哼了一声,就算是给了回答。
戏份纸张递了过去,林凡淡淡地道:
“这是我写的歌,请你给品鉴品鉴,到底够不够资格。”
贾先生不屑地一笑,接过来翻了翻,眼睛突然就直了。
他猛地翻回第一页看了起来。
他猛地翻回第一页看了起来。
这是一份带英文歌词的五线谱,歌曲名字叫做——it
is
my
life(这是我的生命)。
再往下看歌词和旋律,贾先生表情越来越古怪,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
“哦买噶,哦买噶,太不可思议了!”
他掏出手机查了半天,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这是一首新歌,没有在任何地方出现过!
林军杰看着他,冷冷一笑道:
“怎么样?这歌就是林先生写的,还可以吧?”
“简直是太完美……”
话说到一半,贾先生突然回过神来,半途改口道:
“这歌还行,可还有个最大的问题。”
“一般来说,中国的歌手不适合长英文歌,因为发音不标准。”
“而且从小在中文环境中长大,他们对英文歌的断句、语气、长音等等都把握不到位,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林凡就开口了,一长串英文流淌而出,字正腔圆,甚至还带着纯正的伦敦口音。
贾先生呆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凡又切换了一下,改口说起了美式英语,中间夹着好多俚语,如果闭上眼睛还以为来了个山姆国黑人呢。
“卧槽!”
贾先生脱口惊叫起来,看着林凡就像在看一个鬼似的。他在美国呆了几年,英语说得也算流利,可在林凡面前却被秒成了渣渣!
别说他了,就连山姆国的播音员,也不见得有这水平啊!
林军杰心里哈哈大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眯眯地道:
“怎么样,他英语说得还行不?”
“我,我,我……”
贾先生脸都绿了,身上的傲气又消了大半,只是嘴巴依然挺硬。
“哼,那也得看他唱得怎么样!”
“那得唱过才知道!”
林军杰一锤定音,伸手道:
“凡神,请上座喝茶,我们先把伴奏录起来。”
林凡悠然一笑,翘着二郎腿品着咖啡,和林军杰谈笑风生。
贾先生坐在一旁,脸色尴尬,好几次想要搭话,却又放不下面子。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林凡的价值,别的不说,就这作词曲的能力,就足以让无数歌手惊为天人。
可林凡摆明了不想搭理他,他也不好意思自讨没趣。
编曲完成后,林凡进去录音棚,打了个响指。
“music!”
激昂的伴奏,令全场人精神一振,
林凡狂野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this
aint
a
song
for
the
broken-hearted。”
“这不是一首给伤心人的歌。”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