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安景他们自然是不远的,顾肖军之前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现在看来没时间给他考虑。
“将军三思!那人绝对有问题,他们在我们面前吃的红薯无毒,可是他仓库里那些呢?若是他们设法在其中下毒,所有将士吃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后果是镇北军失去作战能力,羌国人要攻破鹿关易如反掌。
顾肖军睨了神情激动的怀颖一眼:“我们近日里大肆收粮食,那些粮铺里售卖的粮食,敌军也可安排奸细在其中动手脚,我们难道就不去收购?”
扫了坐下的将士一眼,顾肖军叹了口气:“我知你们心中顾虑,要在食物中下毒太容易,尤其是对于需要粮草的我们而,可我们不得不搏一搏,难不成等死?”
火盆里的柴火烧地正旺,火光在风中摆动,映在众人脸上的光,忽明忽灭。
顾肖军不是责备他们顾虑诸多,而是必须得说服他们接受此事。
“你们放心,粮食收回来之后,我会命人先做试毒,一定会确认没问题,再给大家食用。”
顾肖军想的已经是眼下能想到的最为周全的计策,副将们一时无,都没了话。
将军说得对,只是他们畏首畏尾,不敢轻信了那对怪异的父子。
机会摆在面前,试上一试无妨,与其坐着等死,不如朝着希望的方向走一走,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安景和怀颖从军中调派人手,带领车队来到固县,找到卢舟舟写下来的地址,到了地方才发现地址和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离得不远,而他们的住址,竟然是一座大客栈。
如果他们没看错,这应该是固县最大的一座客栈,看来他们不缺钱这点,是真的。
安景从马上下来,与怀颖同时去敲门。
与此同时,镇北军主帐内,顾肖军按着额头冥思苦想,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安景和怀颖对客栈有阵法一事,毫不知情,手刚碰到客栈的门,眼前场景骤变,两人莫名出现在客栈大堂。
客栈大堂空无一人,没有人居住过的迹象,处处透着怪异,和那对父子一样。
“怀颖,你……”安景侧过头,才发现自己身边连个人影都没有,哪还有怀颖的影子?
长剑出鞘声清凌悦耳,安景无心欣赏,握紧佩剑警惕环视周遭,聆听空气中的动静。
奇怪的是此地无人,就连风声都没有,安静地过了头,像是人的五感被封闭。
“此地果然有问题,将军就不该信他们的话,不知现怀颖如何,但愿无事才好。”
安景静下心来,在客栈大堂走了一圈,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进入什么阵法或产生了幻觉。
他找不出阵法关窍,万幸的是他还有知觉,摸到的物品也是实体,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
另一边,怀颖与安景遇到的情况一样,两人在大堂里寻找出口许久都不得法门。
在跟他们一起前来的士兵眼里,他们就是扭个头停马车的功夫,两位将军就进了客栈。他们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以为是二位将军手脚快,心急收粮直接进了客栈呢。
此刻,在客栈三楼阁楼翻出来一个旧蹴鞠,玩的正欢的余盼暖察觉阵法异动,神情微变。注意到孩子的异样,卢舟舟把拍干净灰的书籍收起来,看向她问:“怎么了?”
余盼暖抱着蹴鞠歪了歪脑袋:“有人进了阵法,是两个人,可是奇怪,现在是白天哩。”
以往有不知好歹想打劫客栈的,都是经过一番谋划后夜里行事,不过都没成功就是了。
青天白日就来打家劫舍的,余盼暖还是头一回见,而且只来了两个人,更少见了。
余盼暖就在阁楼窗户边上,好奇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就见客栈外停着好几辆大马车。
专门用来拉粮食的马车很朴素,没有任何的花样装饰,空间还大,所以余盼暖印象深刻,停在客栈外的马车是之前带她与娘亲去鹿关的马车!
“啊哦。”余盼暖捂住嘴巴,不好意思地冲卢舟舟笑了笑,“娘亲,我好像闯祸了。”
女儿机灵古怪的模样煞是可爱,卢舟舟走过来宠溺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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