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似烟还买来得及开口说话,薄钦尘就丢来一句:“真难听。”
盛以宁直接踹了他一脚:“谁问你了?丑逼。”
薄钦尘:“我回答你了?自己承认。”
盛以宁:“!!!”
接着,薄钦尘拿走她手里的麦:“轮到我了。”话落下,他站起身来,给自己点了一首情歌。
盛以宁撇撇嘴:“难听的要死!”
沙发上,江似烟和薄今哲两人听着薄钦尘唱歌。
薄今哲掌心落在了她的纤腰处,视线一直盯着她看,甚至发现她很认真的听薄钦尘唱歌时,随即伸手将她的脸给板正过来。
“看他做什么?我的脸在这里。”
江似烟:“。。。。。。。”
忽然,两只手机同时响起。
薄今哲的电话是姜则打来的,是关于工作方面的事。他没犹豫,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至于江似烟的这通电话,则是一个陌生号码。
由于她是医护人员,经常会有病人打电话来询问病情,于是她没多想便接听。
“喂,你好,我是江似烟。”
电话那边,没说话。
她疑惑了一下,看了看手机荧幕发现对方还没挂,便继续开口:“喂。。。。。在吗?”
薄今哲和姜则通完电话后,便问江似烟:“谁打来的?”
江似烟:“不知道,没说话。”
她又看了看号码,是陌生的,但隐约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的。
索性,她又听了一会,对方还是没声音,她只好挂了。
与此同时。
公园静谧处。
满地的啤酒罐。
许从柏握着手机,听着那边传来的盲音,眉眼染上了黯然。
没错,电话是他打的。
自从换了新号码之后,他不敢再频繁的打过去,他担心被江似烟给拉黑。
今晚,他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拨过去。
原本,他只是想要听一听江似烟的声音,却没想到,江似烟周边的地方似乎很吵。
她貌似不是一个人,而且身边还有薄今哲陪伴。
是的,他听见了电话旁边薄今哲的声音。
想到江似烟和薄今哲在一起了,再想到林知语怀上了许建修的孩子,他心里倍加痛苦。
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来没有发现,他的人生会过得如此失败。
患无精症,失恋,被背叛。。。。。。
想到这一切,他眼角湿润,泪水滑落。
一轮明月悬挂高空,洒在他身上。
而他从一开始的默默啜泣,到后面隐忍不住嚎啕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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