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会真跟卫家有关吧?
曹曼有点无语,那识字是找机会就能识的吗?
她一个乡下媳妇,没事识字干嘛?
要识字,也该等她儿子大了,送她儿子去书塾吧?
难不成,婆婆打算供一个读书人出来?
大房二子一女,她也有两个儿子,不知道婆婆准备送哪个。
私心里,曹曼自然希望是自己儿子了。
曹曼正要开口,就听到叶梦秋问她,道士走了以后,有没有注意到饶贤淑在他们家附近转悠。
“好好想想,别漏了!”
曹曼虽然不解,但还是回了话:“好像来过,我也不知道她来干嘛的,就在我们家大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道士来了以后来,肯定有名堂。
叶梦秋连忙问了具体位置,拿了锄头就到了门口。
看到婆婆一脸紧张,曹曼一脸莫名,但还是给婆婆指了位置。
叶梦秋在自家门口站着,左看看,右看看,感觉门槛左侧有块土有点松。
她拿锄头刨了刨,一张符纸被刨了出来。
曹曼:“娘,这是什么?”
她有了不妙的预感。
“厌胜之术!”
什么?!曹氏吓得后退一步。
她不傻,婆婆前脚提到对门,后脚就挖了出来。
难不成,是对门干的?!
她惊恐地望向对面,整个人不好了。
虽然两家有矛盾,但也不至于用到这种害人的手段吧?
“娘……真是对门干的?”
叶梦秋表情冰冷:“哼!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要不然你以为,你大伯的腿是怎么断的?”
“对门打的?”
“用了厌胜之术,本来是想要你大伯的命,不过被我救了,你大伯只是断了一条腿。”叶梦秋说道,“他们家被反噬,也断了一条。”
可不是嘛,卫老二的腿跟孩子他大伯是一天断的!
曹曼咽了咽口水:“所以,他们请那个道士,不是因为福娃哭,想要请道士驱邪,而是想要害我们家?这道士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说到后面,有些愤愤的,恨不得回到昨天,把那个臭道士给揍一顿。
埋在门口是想干嘛?
进进出出的又不只公婆和大房,还有他们二房呢。
这是想连着他们家也一起害了!
越想越气,曹曼骂道:“我%¥#%%¥%!%#@%@%@%……”
骂得有点脏,但叶梦秋听了顺耳,第一次觉得,这个儿媳妇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爱偷懒是爱偷懒了点,但跟他们老安家一条心,分得清楚里外。
“拿去烧了!”
“娘,我们不拿着这东西,找卫家算账吗?这可是证据!”
叶梦秋说道:“你说是卫家埋的,就是卫家埋的了?捉贼拿脏,捉奸拿双,我们拿到什么了?”
曹曼有些不甘心:“那我们就这么放过卫家了?”
“这事我心里有数,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盯着卫家,特别是饶贤淑那个贱人。你给我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告诉我。别自作主张,”想到曹曼的性格,叶梦秋不放心地警告了一句,“你大伯就是自作主张,差点死在外面。”
想要做点什么的曹曼顿时透心凉。
就算有点什么小心思,也不敢了。
只求婆婆大发神威,赶紧把对方干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