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老娘动手?真当老娘这以多年的架是白打的吗?”叶梦秋抬起就是一脚,把她给踹了出去。
饶贤淑被踹到地上,大叫:“啊……我要杀了你!你个贱人!”
叶梦秋怎么可能等她起来?
直接坐到了她身上,一手扯着她头发,一手往她脸上扇。
“啪啪啪——”
手脚那叫一个利落,直叫院子里的人看傻了眼。
叶梦秋一边抽,一边骂:“打你小人头,叫你是非少出头;
打你小人手,叫你暗中不下手;
打你小人脚,叫你无路到处躲;
打你小人口,叫你不再嚼舌根;
打你小人眼,叫你看不清是非;
小人退散,莫来缠我;晦气走,好运来,贵人多!”
……
饶贤淑一听这词,整个人颤抖。
果然是她!
“叶梦秋!”
夺人气运,如杀人父母。
饶贤淑望向叶梦秋的眼神那叫一个恨啊,谁是小人?
他娘的谁是小人?!
一时气红了眼,不顾身上的棍子就冲向了叶梦秋,一口咬到了她的腿肚子上。
叶梦秋惨叫:“啊……安郎,把砍柴刀递给老娘,老娘要砍死这个女的!”
安沐哪敢递啊,这一递不就出人命了吗?
他冲着卫家的儿媳妇喊:“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给我拉开——”
人是拉开了,但添了两个伤员。
周叔脑袋都大了:“你们到底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打架的?”
冲着她俩就骂,儿子的腿都断了,还有心情打架,儿子的腿不要是了吧?
等把五个“病人”搞好,外面的雨都停了。
周叔没让他们多呆,把人全赶了。
开玩笑!
这样都能打起来,他怕呆会儿她们把他的院子给拆了。
离开的时候,叶梦秋还对饶贤淑冷哼了一声:“哼!”
饶贤淑望向叶梦秋的背影,眼里都是刀子。
哼!
叶梦秋,你给我等着!
她的手心里,捏着一块肉,正是从叶梦秋腿上咬下来那块。
……
“阿秋!”
叶梦秋打了一个喷嚏,安沐下死了,把儿子送回房间,就赶紧给她打热水洗澡、端姜汤,生怕她冻出病了。
还不敢说她。
叶梦秋心里憋着火,一看到自己腿上包着的布条子,就忍不住骂饶贤淑属狗的,不是东西。
安沐:“……”
你怎么没说,你把人家头发扯下来一堆,把人家的脸打肿了?
人家实在打不过,就耍了流氓。
感觉这一架打得,有点亏。
叶梦秋倒不觉得亏了,虽然被贱人咬下来一块肉,但她上辈子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撒出来了。
她不相信了,自己多了一辈子记忆,还拼不过一个贱人?
“我饿了,有吃的吗?”
“有有有,我去给你拿。”
安沐赶紧进了厨房。
……
要问叶梦秋有没有后悔砸自己儿子的腿,她还是不后悔的。
毕竟,一条腿和一条命相比,还是命比较重要。
还有就是,周叔说了,她儿子的腿只要好好养,还是能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