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们,别打死就行,少爷我今日脚趾正好有些痒。”
江玉郎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就凭他一个?你……”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完。
曹进已经上了岸,抬手将冲到近前的人推了出去,那人撞上后面的同伴,两人一齐摔倒。
旁边的随从赶紧扑上来,想仗着人多把他摁住,可真到了近前,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曹进出手很快,脚下也稳,几个人围过去,竟然连人都没抓住,反倒接连倒在了地上。
林砚舟原本还在看热闹,看到后面,眼睛都直了。
好家伙,真猛啊!
魏三也忘了害怕,扒着池边往外看,嘴巴越张越大。
他知道曹进会打架,可这也太能打了。
十几个随从,平日里跟着少爷们在京都横行,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有几分本事,如今对上曹进,却没一个能站得住。
江玉郎脸上的笑早没了,赵诠也往后退了两步。
李沐白看着满地哀叫的人,脸色变了又变,刚想开口,曹进已经到了面前。
“起来啊!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李沐白急得大喊,地上一个随从挣扎着爬起来,刚看清曹进就在旁边,腿一软,竟然又坐了回去。
江玉郎赶紧往门口挪,曹进却已经堵住了去路。
三人这才慌了,方才让林砚舟爬出去的气势,半点也找不着了。
没多久,三人也倒了下去。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人,此时全躺在地上,连个敢上前帮忙的都没有。
林砚舟这才慢悠悠从池里出来,接过魏三递来的衣裳披好,走到李沐白面前。
“我就说,你们三个没脑子,又菜又爱玩,偏偏还不服。”
他抬脚踩住李沐白的脸,笑得很是嚣张。
“来,方才谁说要舔脚趾的?少爷今天让你们舔个够。”
李沐白屈辱得眼睛都红了,拼命挣扎。
“林砚舟,我爹是左丞相!你敢如此羞辱我,你信不信,我让我爹弄死你!”
“拼爹?”
林砚舟听得都乐了。
“我怕你啊?我爹镇国公,军方一把手,我师父右丞相,老子还是诗仙,你拿什么吓唬我?”
李沐白胸口一堵,后面的话竟然没能接上来。
事实上,除开皇族,京都能跟他这么拼家世的,也就林砚舟了。
真论朝中势力,林镇岳自然比不上他爹,可林镇岳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骂归骂,真有人动了林砚舟,他比谁都护得狠。
自己却只是李家的庶子。
父亲儿女众多,哪里会为了自己,跟镇国公不死不休?
更何况,出门前父亲就一再交代,林砚舟可以揍,可以教训,但绝不能死。
真把人弄死,林镇岳发起疯来,连李家都未必承受得住。
李沐白越想,心里越憋屈。
他只想先打林砚舟一顿,出出气,谁知道,最后又成了自己挨打。
林砚舟看着他的脸色,笑得更来劲。
“没话说了?没话说,就老老实实兑现。”
他朝魏三招手。
“过来,把他嘴掰开。”
魏三方才还被吓得往后缩,此时有曹进在旁边,胆子立刻大了,赶紧笑呵呵凑了过来。
李沐白一看,顿时急了,拼命偏头,声音都喊得发哑。
“你敢把脚伸进来,老子一定把你脚趾咬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