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照样陪坐,酒菜也有,诸位先请。”
话音刚落,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便迎了上来。
熟客们这才放下心。
还是那个味儿。
只不过换了种玩法。
伙计很快把菜单送上桌。
有人打开一看,眼睛顿时瞪圆了。
“羊肉串一串十文?”
“你们怎么不去抢!”
羊肉市价不过五十文一斤,一斤肉能穿多少串?
这价格黑得都快看不见了。
伙计一点不慌。
“爷,咱们这羊肉提前腌过,又用了东家秘制香料,外面可吃不到。”
“再配上一壶豪杰烈,保准值这个价。”
那客人再往下看,差点又骂出来。
“一壶酒一两银子?”
“你家壶是金子做的?”
旁边老客却已经笑了。
“你嫌贵别喝,我昨日在天香楼尝过豪杰烈,一般的酒跟它比起来跟水差不多。”
“给我先来一壶,再上五十串羊肉!”
有人带头,点单的人很快多了起来。
林砚舟压根没打算赚穷人的钱。来青楼一晚上能花几十两的人,还会在乎一串羊肉贵几文?
不到半个时辰,大厅已经坐满。
赵诠、江玉郎这些青楼熟客一个没落下。
赵怀安也混在人群中。
……
与此同时,三个贴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悄悄上了二楼。
老鸨一看三人穿着华贵,立刻亲自迎了过去。
“几位爷第一次来吧?要不要奴家给三位挑几个懂事的姑娘?”
林镇岳脸都僵了。
苏文正赶紧低头喝茶。
萧承安倒是淡定得很。
“不急。”
“先上些吃的,再来两壶最好的酒。”
老鸨笑得更热情了。
“好嘞,几位爷慢慢看,瞧中哪个姑娘只管跟奴家说。”
等人走远,林镇岳才低声道:“陛……老爷,咱们看一会儿就走吧。”
萧承安没搭理他,反而兴致勃勃地朝楼下看去。
就在这时,一楼忽然有人拍起桌子。
“林砚舟呢?”
赵诠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外面不是说诗仙要跟琵琶仙子共奏吗?我们银子都花了,人怎么还不出来?”
他今日就是来找麻烦的。
自从西湖文会之后,赵丰吉在家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几日更是不许他出门。
赵诠把这笔账全算在了林砚舟头上。
今晚好不容易出来,哪能不闹一场?
他最近一直被关着,根本不知道林砚舟通音律的事。
在他看来,林砚舟会作诗已经够离谱了。
还会音律?
吹吧!
江玉郎正憋着一肚子怨气,听见赵诠起哄,立刻跟上,“对!我们要听诗仙跟琵琶仙子合奏!”
其他客人本来便有不少是冲独孤长乐来的。
有人带头,顿时纷纷拍桌。
“请琵琶仙子!”
“林世子也出来!”
“银子可都花了,别藏着啊!”
一时间,大厅里闹成一片。
大厅里的起哄声越来越大。
老鸨见时辰差不多了,赶忙扭着腰走上舞台,笑盈盈地朝四周行了一礼。
“诸位爷稍安勿躁,咱们天上人间今日重新开业,东家自然不会让诸位失望。”
“接下来这支曲子,可是以前从没听过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