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除了吃喝玩乐还会干什么!”
“你但凡有林砚舟一半的文采,今日陛下选内阁年轻官员的时候,会连我江家提都不提?”
江玉郎被抽得直叫,听到林砚舟三个字,心里的火也跟着冒了出来。
怎么又是林砚舟!
老子在家挨顿打都能跟他扯上关系?
……
与此同时,左相府里的惨叫声一点也不比江家小。
李沐白被吊在院中一棵树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抽出了好几道口子。
“我错了!你别打了!”
李仁卿又是一鞭子抽过去。
“你还知道错!”
“那日好端端的纳妾,你招惹林砚舟干什么!”
“你若不去找他的麻烦,他会来府里?”
“他不来府里,会听见赵丰吉那个蠢货说什么一柱擎天、两肩十三省?”
李沐白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委屈得要命。
谁能想到一句拍马屁的话,最后会闹成这样?
李仁卿抽了几鞭,也累得喘起粗气。
最让他难受的地方,还在于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林砚舟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那小子前两句确实把他夸得极好。
后面两句又偏偏是赵丰吉亲口说过的话。
说他故意给自己挖坑吧,他当时那副一脸无辜的模样又实在不像装的。
李仁卿越想越堵得慌,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李沐白,“老夫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惹祸的东西!”
啪!
院子里很快又响起了一声惨叫。
……
朝堂上因为内阁和盐政吵得天翻地覆,镇国公府里的林砚舟对此一无所知。
这几日他连睡懒觉的时间都没了,一睁眼想的就是赚钱。
快活楼那边缺个管账的人,他直接从府里挑了个叫陈登的账房先生。
陈登四十来岁,在林家做了十几年账房,平日话不多,算盘倒打得飞快,林镇岳以前领兵在外时,府中不少田产账目都是他在管。
“以后你去天上人间做掌柜。”
陈登愣了一下:“世子说的是快活楼?”
“现在叫天上人间。”
林砚舟把账册扔给他。
“每日进多少银子,酒水、饭菜、姑娘、歌舞分别赚多少,全给我单独记账,谁敢伸手往自己兜里装钱,直接告诉我。”
陈登连忙应下。
安排完掌柜,林砚舟又把福伯叫了过来,“福伯,去城里招一批人,只要愿意签卖身契的。”
福伯听得有些奇怪,“少爷,咱们府里下人已经够用了,怎么还要买人?”
“我又没说让他们进府伺候。”林砚舟将自己画得乱七八糟的作坊图纸铺开。
“我要开作坊。”
酿酒需要人。
火锅底料需要人。
烧烤用的各种调料同样需要人。
这些东西以后都是他赚钱的根本,尤其配方,一旦流出去,满京城很快便会冒出一堆仿货。
普通伙计今天在这里做,明日给几百两银子便可能跳到别家。
签了卖身契的人就不同了。
这个时代一纸契书下来,人便归了主人家,生死都捏在主人手里,逃跑被抓回来都没有好果子吃。
当然,林砚舟也没准备拿人当牲口用。
“告诉他们,愿意签契的,月钱比外面高五成,吃住全包,做得好还有赏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