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醒了?酒已经酿得差不多了,明天您就瞧好吧,小的一定让苏家心甘情愿出三百文一斤。”
林砚舟笑着说道:“行,你要真把苏家那边搞定,以后三百文一斤卖出去的酒,我给你一成提成。卖得越多,你拿得越多。”
魏三愣了一下,随即双眼发亮。
一成啊!
真要卖出去两百斤,他一天就能拿好几两银子,比以前攒几个月都多。
“少爷放心,小的明天就是把命搭在天香酒楼,也得把这酒给您卖出高价!”
说完,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少爷,您明日去左相府,人家毕竟是纳妾办喜宴,您准备送什么贺礼?总不能空着手过去吧。”
林砚舟摸着下巴想了想,忽然转身往后院角落走去。
魏三好奇地跟上,随后便看见自家少爷蹲在树下,用小锄头刨了半天,硬是挖出一截弯弯曲曲的老树根。
林砚舟把泥洗干净,又放到太阳底下晾了会儿,最后找来一个还算像样的木盒,将树根塞了进去。
魏三捧着盒子,整个人都傻了。
“少爷,您就送这个?”
“怎么了,这不挺好吗?”
“这就是一截树根啊,人家左相纳妾,朝中百官送的估计都是玉器、字画、珍玩,您送树根是不是太寒酸了?”
林砚舟撇了撇嘴。
“我是去搞事报仇的,又不是去给他送温暖,还真让我拿奇珍异宝孝敬他?有东西送就不错了,嫌弃让他扔。”
魏三想了想,竟然觉得有点道理,也就懒得再劝。
第二天一大早,他已经兴奋地指挥下人把酒坛装上马车,带着两种酒直奔苏家的天香酒楼。
林砚舟却完全不急。
反正文会和喜宴都在中午前后,他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
吃过早饭之后,才让福伯准备马车,带上那盒精心挑选出来的树根贺礼,慢悠悠往左相府赶。
越靠近左相府,街上的人越多。
福伯在车外听着这些议论,脸色也有些古怪。
“少爷,今日去的人怕是比寻常喜宴多得多,左相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新娘子又跟赵家沾亲,户部那边不少官员也会到。”
林砚舟靠在车厢里笑了笑。
“人多才好,人少了我那首诗念给谁听?”
沿街酒肆、茶摊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今天这场喜事。
“听说了吗,李相今日迎第十八房妾室。”
“早听说了,新娘子才十八岁,听说还是户部侍郎赵丰吉家的远房侄女。”
“李相今年都七十三了吧?”
“可不是,听说左相府一大早就开始张灯结彩,朝里不少大人都已经过去了。”
林砚舟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忍不住吐槽,“这老东西真够畜生的,也不怕哪天打雷先劈他脑门上。”
福伯在外面驾车,听见这话差点把缰绳扯偏。
“少爷,马上就到左相府了,您这种话还是小声些吧。今日来来往往全是朝中官员,让人听见又得惹麻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