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白这时也从后面追了上来,看见苏清禾站在林砚舟身旁,脸色更加难看。
“苏清禾,这是我跟林砚舟之间的事,你少管闲事!”
苏清禾眉头微皱,还没开口,春桃已经猛地转过头。
“你敢吼我家小姐?”
李沐白看见春桃朝自己走来,又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赵诠,刚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散了大半。
他嘴上仍旧强撑着说道:“林砚舟,你有本事就自己出来,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东西?镇国公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说完之后,他压根没给林砚舟回答的机会,转身就往回跑。
林砚舟一看这货跑了,顿时又来精神了。
“我肠胃不好,就适合吃软饭,你管得着吗你?有本事别跑啊,回来继续!”
李沐白脚步明显更快了。
其他人见他都走了,哪里还敢留下,扶起赵诠和地上的两个护院,很快跑得干干净净。
苏清禾转过头看着林砚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常男人被人骂吃软饭,多少都会觉得脸上挂不住,这家伙倒好,承认得比谁都痛快,还一副占了便宜的模样。
偏偏这么个没脸没皮的人,随口便能作出让整个京城文坛震动的诗词。
那份才华落到他身上,苏清禾越想越觉得浪费。
春桃把人赶跑之后,气势汹汹地重新走到林砚舟面前。
“我前两天还以为你真变好了,没想到你拿着我家小姐借你的钱跑来逛青楼。林砚舟,你这个王八蛋,吃我一拳!”
林砚舟看到她举起拳头,刚才看女霸王打人的兴奋瞬间消失,赶紧躲到苏清禾身后。
“等等,你先听我解释,我今天来快活楼是谈生意的。”
春桃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谁家谈生意往青楼里面谈?你当我傻吗?”
林砚舟很想点头,不过看到那只还没放下的拳头,最终还是把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了回去。
“青楼也是做生意的地方,而且这里每天卖出去多少酒,你自己想想,我刚酿出一种新酒,准备拿来卖钱,快活楼这么大的地方当然得提前来看看。”
春桃皱起眉头:“你昨日买那些东西,就是拿来酿酒的?”
“有一部分是。那酒你也见过我买材料了,我今天真有正事。”
魏三赶紧从旁边凑过来,拍着胸口说道:“春桃姑娘,这回小的可以作证,我家少爷这两天一直在府里酿酒。”
“还给酒取了名字,一个叫豪杰烈,一个叫君子露。今天过来,就是准备看看快活楼这里能不能卖。”
苏清禾本来还想再问几句,春桃却先皱起眉头,看了看林砚舟,又看了看刚才跑掉的李沐白等人。
“小姐,相爷前两日好像确实提过,林世子在府里弄出了一种很烈的酒,说喝上一口就跟火烧似的。”
苏清禾想起父亲回府后随口提过这件事,心里的怀疑少了几分。
她家在京城也有几处产业,其中泰安坊附近便有一座酒楼。
这两年京城新开的酒楼越来越多,各家菜式都差不多,卖的酒也来来回回就是那几种,苏家的酒楼生意已经大不如前。
母亲不愿拿父亲的身份去压同行,只能自己想办法,最近为了重新招揽客人没少犯愁。
如果林砚舟酿出来的酒真有父亲说得那么特别,说不定能拿来给自家酒楼吸引客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