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心疼呢!”
许念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我就怕他就这么被打死了,太便宜他了,我要慢慢的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见许念眼中确实没有半分关心之色,叶琛眼里的冰雪融化了一些,“我有分寸,不会让他死的,我会将他的命交到你手上,任凭你处置。”
叶琛作为东厂提督,对于各种刑具再熟悉不过,手上自然是有分寸的。
这一点,许念毋庸置疑。
晋王谋逆案一旦定论,想要保住许汀寒的命并不简单,她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才能说动叶琛,没想到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同意了。
许念更加信心满满,又留恋的看了一眼碟子里的糕点,这才起身向叶琛告辞。
叶琛点头,命人将她送了回去。
当天下午,许念的新府里便来了几位糕点师傅,做出来的糕点竟和在叶琛那里吃到的一模一样。
这叶琛也太贴心了吧。
他们俩到底是谁在攻略谁啊?
第二天,叶琛就将许汀寒的认罪书拿到了手里。
又过了两天,在刑部,大理寺和京兆尹三司会审下,晋王再怎么高呼冤枉,也敌不过这如山的铁证。
这世上有什么人证比得过自己的亲生儿子亲自指证呢?
人证物证俱全,皇上雷霆震怒。
晋王处以绞刑,王妃终身监禁,晋王府所有公子小姐全部处死,姨娘小妾,管家仆役全部被发卖。
至于那些被晋王送进宫里的女人,全部打入冷宫,自生自灭。
而许汀寒作为晋王嫡长子却被免除死罪,由叶琛亲自上书,得陛下恩准封为东场校尉。
一时间,许汀寒成了重京城里热度最高的人物。
卖父求荣,背弃家族,贪生怕死等等都成了许汀寒的标签。
不过也有少数人认为,许汀寒是忠于朝廷,大义灭亲,不然皇上怎么会留他不死,还给了他校尉之职。
一时间,众说纷纭。
大街小巷,茶楼里说书的,说的都是关于许汀寒的事情。
许念听着老百姓的议论声,不置可否。
因为人们并不知道,等许汀寒伤势好了之后,他就会真正成为东厂的一份子。
虽然东厂校尉这个职务一般是由锦衣卫担任,但皇帝破格用了许汀寒,因此,叶琛也上书表示,应该在许汀寒上任前将其处以宫刑,一来他毕竟是罪臣之子,二来也可以更好地融入东厂。
皇帝对于叶琛的提议一向是听计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然而,许汀寒对此还一无所知,甚至沉浸在自己不仅躲过死劫,还能继续为官的喜悦里。
许汀寒被阉割那天,许念特意早起打扮了一番,想要到敬事房看个热闹,结果却被叶琛以婚期将近,让她去挑选喜帖为由给拉走。
许念心里很不爽。
当时她之所以承诺许汀寒会保住他的性命,就是在心里打了这个主意。
许汀寒是可以活着,但不能完整的活着。
许念迫不及待的想看见许汀寒知道真相时脸上的表情,那一定是五颜六色,无比丰富。
许念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弯了腰。
可是就在她要亲眼见到这个关键时刻时,她却被叶琛拉走了。
许念心中无比怨念,看着叶琛,越看越气,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叶琛见她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失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盒子塞到她手里。
许念狐疑地看他一眼,随意将盒子打开,这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对东珠耳环。
许念瞬间瞪大了眼睛。
古代的阶级等级观念很重,东珠这种东西是只有皇后娘娘才能带的。
普通人家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以带。
她把耳环从锦盒里拿出来,在叶琛面前晃了晃,不确定地问:“给我的?”
叶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