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手伸的太长了

林照往小区里走，回头看了看，那辆黑色迈巴赫已经消失。

越来越摸不清这两个人的态度，幸好她现在心情还算不错，可以慢慢回想和复盘。

刚才车上有二十分钟，大部分时候是靳衍试探，纪朔全程不动如山，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纪朔开口说了几句话又被挡回去，也就没有再继续。

她琢磨不透他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城府太深。

或许他根本不想在靳衍面前交底，在这个圈子里，就算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中间也永远隔着数不清的心眼和利益，谁先交底谁就输了。

接下来两天，林照都在纪氏推进项目。

二阶段的数据核对比预想中繁琐，她每天泡在纪氏的会议室里，甚至连午饭都是方林按时端进来的。

方林偶尔来盯一眼进度，但纪朔始终没露面。

林照去茶水间时路过纪朔的办公室，门始终紧闭着，没去方林那儿打探，毕竟她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外人，越界是大忌。

第三天下午，商意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照走到无人的地方接起来：“学姐。”

“照照，手续终于走完了。”商意的声音透着久违的松弛，“我下周的机票。走之前，那些东西我得当面交给你。明天有空吗？”

“有。明天下午吧，”林照痛快应下，“学姐定地方。”

商意定在城西一家私人咖啡馆。

隔天下午，林照推开咖啡馆的门。

走到约定的靠里卡座，却没见到商意，沙发上坐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林照一眼认出，是之前守在商意病房外的靳衍的那个心腹助理。

林照脚步一顿，没有贸然落座，她摸出手机打给商意：“学姐，我到了。不过。。。。。。来交接的是靳二少的人？”

“嗯，”商意那头默了半秒，语气带着几分妥协，“我这边临时有点事，走不开。东西让他带给你了，靳衍安排的人，信得过。照照，你别多想。”

“明白。”林照没多问，挂了电话，在助理对面坐下。

助理没废话，直接将一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她面前。

“林小姐，您点点。”助理公事公办地开口。

林照拿过才发现很厚，封口也贴得整整齐齐，算是商意多年心血。

她把袋子拆开看了一眼，想确认东西，里面是几摞打印好的资料，一个u盘，还有一张写着小群号和其他验证信息的纸条，字都是商意亲笔写的。

“商小姐交代，资料都在这儿了。群里她已经打过招呼，后续的交接，您进去后自然知道怎么办。”助理语气克制，不多问半个字。

林照将资料重新装好，随口试探了几个细节，助理滴水不漏地一一作答。

确认无误后，林照将文件袋收进包里，起身告辞。

助理也跟着起身，微微颔首，非常识趣地先一步推门离开。

林照跟在他身后走出咖啡馆。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对街，脚步倏地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