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深被带走调查的事在圈子里暗潮汹涌了几天,但靳家动作很快,硬生生把消息压了下去。
没过多久,靳家老爷子要办大寿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林照思来想去才明白这其中的深意——这比靳深那点丑闻重要多了。
靳家在这节骨眼上大操大办,显然是为了冲淡近期的负面风声,稳住阵脚,请柬发得很广且讲究,几乎把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了个遍。
至于林照,是靳衍特派人送来的烫金请柬,美其名曰让她来陪商意散散心。
林照自然不会拒绝。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更深的撕开这个圈子的口子,这次靳家大宴宾客,万一那个曾带着林盼登船的男人也在其中呢?
寿宴当晚。
林照挑了一件香槟色的缎面长裙,如同流动的月光,紧紧贴合着身体,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被松松挽起,全身唯一的配饰,是耳垂上那对圆润的大溪地黑珍珠。
她站在落地镜前打量了片刻。
不张扬,不谄媚,但足够在衣香鬓影中留下余韵。
林照抵达时,被靳家整个包下的三层的奢华酒店外,已是豪车如云。
大厅内,靳老爷子已经满面红光地端坐在主位,暂且看不出半点颓势。
而今晚的另一个焦点,无疑是靳衍。
林照在签到台落笔后,目光越过人群,遥遥落在大厅中央被众星捧月般围着的男人身上。
靳衍今晚穿了身高定黑西装,领结居然选了低调的深紫色款,手上的表也从之前的百达翡丽换成了更为低调并且logo更小的江诗丹顿。
他正很轻松的与几位商界长辈谈话,脸上笑意温和谦逊,带着一股不常见的沉稳。
林照远远看着,目光滑过一丝暗芒。
她忽然觉得,穿上这身斯文皮的靳衍,比起靳深那条只会冲的疯狗,其实更像一条会咬人的蛇。
至少这面上的功夫,他做得滴水不漏。
“在看什么?”
身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照转头,就看见商意端着一杯果汁站在不远处,她今晚穿了件质感很好的浅灰色裙子,脸上养出了些许肉,原本的憔悴被一种破茧后的清丽所取代,漂亮得很吸睛。
见林照看过来,商意脸上带着笑意,朝她招了招手。
林照走过去,两人并肩避开大厅,立在落地窗边。
商意没有兜圈子,压着声音直奔主题:“我离婚的事在走手续了,律师说靳深那边现在没人敢替他说话。我好歹是领过证的,靳家老爷子发了话,让他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干净,别给家里添乱。”
林照瞬间听明白了,靳家这是打算断臂求生,让他收拾干净就滚出去避风头了。
下一秒,她笑的了然:“恭喜学姐,得偿所愿。”
商意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林照,“对了,林盼的事,”
说到这个,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你上次让我留意的那个定制品牌标记,我托人找出了一点新东西。”
林照呼吸微顿。
“他们内部的客户名单很神秘,但我打听到,就在几个月前,那个牌子确实出过一个带有该标记的私单。”商意一字一顿道,“收货地址,是京郊的另一家私人会所。”
林照反手一把抓住商意的手,语气里透出压不住的焦灼与迫切:“那家会所的名字和具体位置,能弄到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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