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深这是有了危机感，想把她重新拉进他的节奏，要她像以前一样随叫随到，却又忌惮她和纪朔之间那层不明朗的合作关系。

她一开始只想帮商意，然后借着他们的圈子找到姐姐。可现在局面越来越复杂，她必须进的更深。

不管是纪朔还是靳深，只要能让她得到她想要的，把谁当跳板都无所谓。

反倒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z先生”，目前成了最远的一层关系。她打算只拿该拿的钱和资源，正常营业，不再抱太大的希望。

正盘算着，学校导员给她发了一条消息，问她最近有没有空回学校填个假条，还有一份纪氏项目入驻的确认表需要校方盖章。

林照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个在校生，该走的程序还得自己跑一趟。

隔天一早，林照回了学校。

签完字拿了项目表，又去教务处批了假条。过程异常顺利，老师甚至没多问一句，只欣慰地鼓励她好好跟着大公司做项目，给学校争光。

林照乖巧应下：“谢谢老师，我先走了。”

等她出了教务处，还能听到里头几个老师在议论，说林照代表学校进纪氏的项目，前途不可限量。

林照勾了勾唇，将项目表折好塞进包里，站在行政楼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初秋校园里的勃勃生机。

她的人生像是一列脱轨的列车，明明是学生，却早就在成年人最肮脏名利场里摸爬滚打了无数遭。

可为了姐姐，她不后悔。

林照打算离开学校，刚走到行政楼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周晚意抱着两本厚厚的专业书从教学楼方向过来，马尾扎得高高的，青春洋溢。看见林照的时候，小公主的眼睛亮了一下，脚步顿住：“林照姐？”

林照站定，看着她，忽然想起两人是一个学校的：“你下课了？”

“刚下课，你怎么在这儿？”周晚意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她的皮包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来办手续？”

“拿个项目表。”林照语气随意。

“那你现在要走了？刚好，我跟你一起出校！”

周晚意说着已经转过身来，熟络地跟她并肩往校门方向走。

小公主步子轻快，书在怀里晃了晃，语气里透着股天真无邪的娇憨：“林照姐，我总是忘记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你身上的气质太成熟了，每次我都觉得你已经工作好久了。”

林照没说话，只是淡淡笑了声。

两个人沿着校园主路往外走，周晚意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她最近在做的课题，全都是些没心眼的絮叨。

林照不动声色地听着，偶尔接一两句，目光扫过路边的公告栏，心里却一直盘算着该怎么不明显的利用一把这个小单纯。

直到周晚意突然话锋一转，小心翼翼地问：“林照姐，你之前。。。。。。有个男朋友吗？”

林照脚步微顿，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周晚意脸上是藏不住的好奇，她早就想问霍寅的事了，最近在学校里更是听到了不少关于林照的八卦。

可她不仅没觉得林照不好，反而对这个与她从小接触的乖乖女截然不同，冷艳又强大的学姐充满了一种盲目的崇拜。

周晚意笑得讨好，像只怕惹主人生气的小猫：“就是在学校里听了一些你的事，有点好奇。不过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千万别生我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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