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翻了翻手里的记录。

“陪同的人没留名字，说今早会有人来看你。”

林照没再问，说了谢谢靠回床头。

等护士离开，林照拿起手机，屏幕上只有商意发来的几条消息，问她昨晚的情况。

林照没回复，看了一眼，没有其他未接电话和未读。

靳深也没任何动静。

林照觉得奇怪，刚想给学姐打个电话，病房门被推开。

“林照。”

病房门被推开，靳深走进来时，身上还带着烟味。

看到半靠在床头的林照，他信步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落座。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靳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关切，“昨晚打你电话一直不通。在我的地盘上还能出事？”

“被前室友下了药。”林照说得轻描淡写，她深知面对靳深这种老狐狸，越是平静，越能激起他的情绪，“她带了人堵我，我拼命跑出去就晕了。至于谁送我来的医院……我也不清楚。”

她将纪朔的存在抹得干干净净。

听到这话，靳深原本还算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前室友叫什么？胆子挺肥，敢在我的场子里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蒋妍。”

林照轻吐出这个名字，没有告状，也没有顺势装委屈，她只是从一旁的包里抽出一份折叠好的纸，递到靳深面前。

“靳总，这是我昨晚筛出来的名单。”她的声音还有些发虚。

靳深没有立刻接，他的目光在半空中与她交汇，停顿了两秒，才伸手捏住那张纸，拿的时候，手指还擦过了女人的手背。

展开扫了一眼，名单上的人筛的很好。

靳深再看向林照时，眼里已经变成欣赏与玩味。

“昨晚都被逼到那份上了，还惦记着替我办事？”

“靳总是个讲规矩的生意人，”林照靠回软枕上，现在才开始装虚弱，“我们既然达成了合作，我总不能因为自己倒霉，就坏了您的事。我可是个很有职业操守的人。”

靳深看着她这副聪明又懂事的模样，漫出几分笑意：“林照，你真是越来越让我觉得惊喜了。”

既有好看皮囊，又有清醒头脑，这样的女人，确实少见。

林照笑容消失，眼睫微垂，语气里添了几分后怕与依赖：“那……蒋妍的事，靳总能帮我做主吗？昨晚她带的人不止一个，如果不是我命大跑得快，现在我都不知道会被糟蹋成什么样。”

她这副强撑着却又忍不住寻求庇护的模样，直接满足了靳深。

林照现在是在替他办事，蒋妍动林照，就是在打他靳深的脸。

“行。”靳深靠回去，“我让人查清楚。在我的地方不守规矩的人，我会让她知道代价。”

林照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娇怯怯的望着他：“谢谢靳总。”

她就知道，靳深一定会出手。

靳深摆摆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对了，你筛出来的名单里有几个人，下周要去城郊的度假村参加个培训。跟之前说好的那批资方一起。”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林照呼吸微滞。

靳深口中的培训是什么勾当，她心知肚明，无非是让那些小姑娘去哄那些大腹便便投资方，她知道自己早晚会被要求带人，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尤其是，学姐提到那个女人后，她对这种事更是排斥，帮靳深调教那些女孩，等同于亲手推她们进火坑。

她垂下眼，像是在纠结。

“靳总……”再抬起头时，林照脸上写满了为难，“我可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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