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我们弄不过你,在江州,可就不一样了。”
江玉郎迈步过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砚舟,脸上满是自信。
这几日没见林砚舟,他们还以为这家伙又在家里捣鼓什么,找人一问,才知道竟然跑到江州来了。
三人一合计,干脆也跟着过来。
京都有林镇岳护着,他们动不了林砚舟,江州可没有镇国公,总该轮到这王八蛋吃亏了。
正好,还能看看三皇子怎么赈灾,找机会添些麻烦。
林砚舟看着他们,却半点没当回事。
“在哪儿都一样,陈锦安好歹还有点脑子,你们三个么,还是算了。”
江玉郎脸上的笑顿时一僵。
赵诠也沉下脸,刚想开口,林砚舟却已经转头,朝刘昆抬了抬下巴。
“喏,你的靠山来了,这位便是李仁卿的儿子。”
刘昆原本还在发愣,听见这话,眼睛一下便亮了。
李沐白皱眉看向他。
“你谁啊?”
“李公子,我姐夫是江州刺史汪潭!”
刘昆赶紧堆起笑,抬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伤,语气都委屈了起来。
“我方才不过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便抄起板凳打我,您看看,把我头都打破了。”
李沐白目光一动,跟江玉郎对视一眼,顿时来了精神。
“林砚舟,你还真是到哪里都不消停。”
江玉郎也立刻接话:“公然殴打百姓,知法犯法,你眼里还有没有大景律法?”
“仗着自己是国公世子,便能随意打人?简直藐视律法!”
赵诠说得义正辞严,林砚舟听得都乐了。
“我没听错吧,你们三个跟我讲律法?”
他上下打量几人,满脸嫌弃。
“你们行不行啊,纨绔的节操呢?”
李沐白脸色一黑:“谁跟你一样,我们都是良民!”
“良民?”
林砚舟差点笑出声。
“行,你们说是就是,别把自己都骗信了就行。”
三人被他气得不轻,刘昆却越发有了底气,站到李沐白旁边,连腰都挺直了些。
……
与此同时,那个拿着令牌的狗腿子,已经到了刺史府。
假汪潭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心里却有些拿不准。
镇国公府的令牌,他哪里见过?
可来人说得吓人,刘昆被打了,对方还放话,让他亲自过去给个交代,他也不敢随便当假的。
思来想去,他拿着令牌去找了萧若风。
“殿下,您看看,此物是真是假?城里来了个年轻人,自称镇国公世子,在青楼把下官家里的人打了……”
萧若风接过,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是林砚舟的。
他原本还没怎么在意,可听说林砚舟身边还跟着个身形瘦削的年轻公子,脸色顿时变了。
这混账,又带樱雪逛青楼!
“带路。”
他把令牌收好,起身便往外走,假汪潭赶紧跟上。
两人到了青楼,刚进门,便听见林砚舟在跟李沐白几人斗嘴。
“就你们,还良民呢,真要查起来,牢里能给你们腾出一排位置。”
“林砚舟,你少血口喷人!”
萧若风脚步一顿。
这三个怎么也来了?
他目光往旁边一扫,看见萧英站在不远处,虽然脸色不好,好在人没什么大事,才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