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舟!”
赵诠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比刚才嚣张了不少。
林砚舟回头一看,发现这货去而复返,身边还多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后面跟着十几个家丁护院。
赵诠指着林砚舟,咬牙说道:“我老大李沐白来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嚣张,刚才那一巴掌,老子要你十倍还回来!”
林砚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很快从原主记忆里翻出了对应的人。
李沐白,左相李仁卿的庶子。
林砚舟对李仁卿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再想起原主记忆里关于李家的事情,嘴角顿时抽了抽。
李仁卿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平日满嘴礼义廉耻,家里却纳了一堆小妾,儿子女儿更是生了一大群。
眼前这个李沐白,就是其中一个小妾生的儿子。
因为李仁卿老来得子,对他一直颇为纵容,硬生生养出个嚣张跋扈的性子。
这些年李沐白带着一群官宦子弟在京城横行,赵诠就是跟在他身后的其中一个。
林砚舟上下打量李沐白几眼,满脸不屑。
“我还以为赵诠跑回去搬了什么救兵,原来就是你。一个小妾生的庶子,也好意思天天带着人装大尾巴狼?”
李沐白脸色瞬间变了。
他平日最恨别人拿庶出的身份说事,偏偏林砚舟张口就往他最痛的地方戳。
“庶子又如何?我爹是大景左相,赵诠跟我混,你刚才打他,就是在打我的脸。”
李沐白走到桌前,冷声说道:“现在跪下来,从这里爬出去,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你若自己不愿意,我的人也可以帮你。”
林砚舟看着他身后十几个护院,依旧没怎么放在心上。
李仁卿现在正是萧伯伯他们准备对付的人,自己又有镇国公府做靠山。
再加上如今诗仙这个名头传得这么响,他还真不相信李沐白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下死手。
“哟,庶子今天威风挺大啊,你爹在文坛不是挺看重名声吗?”
“我现在好歹也算个诗仙,你今天敢让人把我打出快活楼,明天京城读书人就得知道左相家的公子带人围殴诗仙。”
林砚舟往椅背上一靠,笑呵呵说道:“你要真有胆子就动我一个试试,回头看看你爹会不会先打断你的腿。”
李沐白脸色越来越难看。
赵诠却在旁边不断煽风点火。
“李兄,这小子今天就是故意不给你面子,刚才还说你根本不算什么。咱们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泰安坊这些人还不得笑话咱们?”
林砚舟听得眼皮一跳。
他忽然发现自己可能高估了李沐白的脑子。
这货要真会权衡利弊,也不至于二十多岁了还带着一群纨绔四处找事。
李沐白果然抬起手,朝身后众人一挥,“给我打,只要别弄死,出了事我担着!”
十几个护院立刻围了上来。
林砚舟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我去,你还真动手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