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信任,不是靠副摄政这个头衔能换来的。
“你拿自己试的?”基利曼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嗯。”林恩说得轻描淡写,“我是第一批。也是第一例。”
舱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基利曼没有立刻说话。
他坐在那里,看着林恩胸口那枚
“……疼吗?”
林恩微微愣住。
他没想到基利曼会先问这个。
“疼。”他说。
紧跟着,他笑了,“但值。”
“值在哪儿?”
“值在……”林恩想了想,“值在我现在能站在这儿,跟您并肩。值在……”
他抬起头,看着基利曼。
“值在帝国,从此多了一支支,能正面跟混沌硬碰硬,不落下风的阿斯塔特。”
基利曼沉默良久。
接着,他忽然起身,做了一个让林恩有些意外的动作。
基利曼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恩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这个子嗣。
他伸出手,在林恩肩上,按住。
没有用力。
只是很轻地,像是确认这个孩子真的站在这里,真的长成了这样。
“现在,”基利曼说,“我觉得,我不只是你的父亲。”
林恩看着他。
“我是为你骄傲的父亲。”基利曼说。
这句话,基利曼说得极轻,却极重。
舱室里,静悄悄的。
林恩没说话。
基利曼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坐在舱室一侧,一个站在舱室中间,隔着一张桌子,静静地对视着。
桌上那杯水,林恩喝了一口,就再没动过。
它现在已经彻底凉透了。
“……我让凯尔撒在外面等着。他那边,还有一批灰骑士的改造,要跟我汇报。”
“去吧。”基利曼说。
林恩转身,朝舱门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没有回头。
“父亲,您放心打你的仗。”
“泰拉有我。”
基利曼没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个走出舱门,蓝金的背影,很久很久。
直到舱门合拢,他才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杯凉透的水,轻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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