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某种古老战纹般,赋予他惊心动魄的力量感。
最让凯尔撒心头震动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金色。
当那双眼睛看向凯尔撒的时候,凯
那些杀过的人,扛过的秘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独自咽下的沉默。
都在那道目光下无所遁形。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林恩。
或者说,这才是那个林恩。
那个他在万年前就隐约感觉到,潜力无穷的林恩。
“……师父?”凯尔撒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恩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不认识了?”
凯尔撒没有立刻回答。
他是一个万年的老兵。
他的情绪几乎不会写在脸上。
但此刻,他那双经历过无数血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恩。
足足看了三秒,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
这是种战士在见到某种超乎自己理解的东西时,从本能里涌出来,对力量的臣服。
林恩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那只手很稳。
握在凯尔撒肩膀上的力度,让凯尔撒清楚地感觉到,这具三米的躯壳里,蕴藏着他完全无法估量的力量。
“起来。”林恩说,“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他偏过头,看向实验室深处那座正缓缓向他们滑行过来,臃肿多足的机械生化堡垒。
。”林恩说,“火星机械教的大贤者。从今天起,是我们的人。”
考尔在两人面前停下。
他的复眼阵列齐刷刷地转向凯尔撒,上下扫描了一遍。
“凯尔撒。”林恩又转向考尔,语气平静,“第二军团仅剩不多的遗存。
我不在泰拉的时候,高领主们的动静,国教内部的小动作,任何胆敢在背后伸爪子的东西,都是他在替我盯着。”
他顿了顿。
“从现在起,你们都是自己人。”
考尔的光学阵列闪了闪。
他原本对自己人这三个字是没有什么概念的。
一万年来,他独来独往,不涉派系,不结盟党。
普里默斯是他唯一的造物,也是他唯一的自己人。
但此刻,当林恩用再平淡不过的语气说出你们都是自己人的时候。
这位大贤者的胸腔,那些层层叠叠的管线与生物器官竟然微微震颤了下。
他向凯尔撒,微微点头。
凯尔撒也回了一个战士式的简短颔首。
没有多余的寒暄。
两个万年的孤独者,在林恩的一句话里,被放到了同一张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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